第115章真正的灵兽人炼成阵 | Königin von Yehui: Selina

第115章真正的灵兽人炼成阵鹰斯尔先让灵兽猫动。黑金瞳一闪，太极球在半空展开，八具黑影从侧壁同时落下。萧凌的白翅天狼扑住第一具，赛琳娜则把法杖狠狠插进地面。 “赤朱——来！” 红白巨兽从阵光里踏出时，整层基地都像被压低了一寸。赤朱没有咆哮。它先看了赛琳娜一眼。那一眼确认她右肩还在流血、左肋仍绑着固定带，然后才转向敌人。鹰斯尔笑：“人族也学会借兽命？” 赛琳娜没有辩论。 “赤朱，别追远。” 命令很短。契约代价却马上回来。赤朱第一次与八怪物正撞，赛琳娜右肩便像被同一股力量从里面撕了一遍，手指短暂失去力气。萧凌趁这一下切进鹰斯尔近身。鹰斯尔比此前任何影像里都快。两人第一次正面交手不到十秒，萧凌胸前便多了三道裂口；鹰斯尔也被轩辕剑决擦中左臂，黑袍下露出灵兽化的鳞纹。 “你果然不像这一世。”鹰斯尔低声说。萧凌没有追问。 “说人话。” 他一剑逼退对方。赛琳娜和赤朱从侧面压上。双壁天罡阵成形的一瞬，鹰斯尔终于第一次真正后退。萧凌用未成熟的界龙破魂煞轰穿外层护甲，赛琳娜的引型火刃随后斩进同一处裂口。鹰斯尔右臂失力。灵兽猫尖叫一声，太极球张开黑洞般的短距通道，咬住主人衣领，把他拖走。 “追！” 萧凌刚迈一步，赛琳娜拦住。 “先看人。” 后方两名队员倒在崩塌墙下，赤朱也因契约回震跪了一瞬。他们只停了九十秒。赤朱第一次扑向鹰斯尔时，赛琳娜没有完全控制它。这头本命召唤兽感受到契约另一端的愤怒，比命令更快冲出去。爪风撕开两面装甲墙，也把两名本来可以撤走的叶会成员困在坍塌结构后。赛琳娜立刻改变命令。 “赤朱，停！” 巨兽前爪在半空硬生生收住。契约反噬像一把钝刀切进她右肩。她跪了一下，仍先让工程组去救被压的人。萧凌看见了。 “你可以让它继续追。” “然后拿自己人换距离？” “鹰斯尔会跑。” “跑就跑。” 赛琳娜用左手撑地站起来。 “我们是来结束他的，不是来学他。” 这一停让鹰斯尔多得到九十秒。也让两个队员从塌墙后活着爬出来。没有哪种选择免费。后来所有人回看战术记录时，都能看见这九十秒。没人能证明如果不救那两个人，鹰斯尔是不是会在这里被直接抓住。所以赛琳娜没有把它写成“正确决定”。她只在报告里写：两名队员生还，目标转移。九十秒足够莫蕾偌把蓝灵晶石核心重新打开。鹰斯尔被灵兽猫拖进核心室时，她已经站在阵台边。她脸色比刚才更白，左手抓握套彻底报废，只能用右手调最后一组符文。蓝色核心开了一线。剑形灵能从里面凝出。 “拿去。”她说。鹰斯尔看着她：“你终于愿意把门全开。” “别误会。我想看黑灵晶石的位置，也想看你跟萧凌谁先死。” “聪明。” “少夸。” 莫蕾偌抬起下巴，“你一直说下一层阵门能直达黑灵石坐标。开。” 鹰斯尔慢慢笑了。 “当然。” 他把蓝色灵能剑接过去，另一手按在一座此前从未启动的阵盘上。那阵盘与M-0完全不同。 M-0是承载与门位系统，能拆、能停、能逆向泄压。眼前这座阵没有维护旁路。阵纹像活物一样从地面爬上莫蕾偌脚踝。她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 “这不是传送阵。” 鹰斯尔说：“现在才看出来？” “关掉。” “关不了。” 黑蓝阵纹猛地收紧。鹰斯尔的声音第一次没有掩饰恶意。 “灵兽人炼成阵。一旦启动，无回头路。” 莫蕾偌抬手结印。元型灵能撞在阵壁上，像铁锤砸进深井，没有回声。她右肩旧伤在第一轮反冲里彻底裂开，左手因没有痛觉仍死死抓着阵边，直到指甲被掀开。 “你想拿我做容器？”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比所有人更有价值？” “价值你大爷。” 这是她最后一次骂得像从前。萧凌和赛琳娜破门时，只看见半个阵台还在。 “莫蕾偌！” 她回头。黑蓝深渊已经吞到腰际。萧凌冲过去，被阵壁直接震飞。赛琳娜想召赤朱强行破阵，莫蕾偌却先吼：“别碰！会把你也拖进来！” 那不是悔悟的演讲。也不是突然洗白。她只是终于看清了自己踩进什么地方。目光越过萧凌时，她看见维修层里那台最早的红凌机甲残影——那是他们还没学会互相算计时一起画过的东西。莫蕾偌笑了一下，惊讶多过悲伤。 “红凌机甲？若能返昔日，多好！” 最后一个字落下，阵法猛地闭合。她的形体与灵能一起被吞进黑暗。地面恢复平整。没有尸体。赛琳娜站在原地，右手抖得握不住法杖。鹰斯尔提起蓝色灵能剑。 “看完了？” 萧凌抬头。眼里的东西已经变了。鹰斯尔后退一步。第一次，他不是因为伤。是因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