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迷穀花没有香味 | SANJIESAN: Der Band der Geistbestien

第二百二十章　迷穀花没有香味凌音核心烧到百分之一百四十时，萧凌听见了花落的声音。海底没有花。那声音来自记忆。一朵迷穀花从很久以前的树上掉下来，落在某个人掌心。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自己应该记得。图腾锁链在脚踝上收紧。蓝灵晶石与红色转化阵同时存在，让那条锁链变得异常活跃。它像在吃。一口一口，把刚浮上来的东西重新咬碎。萧凌猛地断开与凌音的直接感应。晚了。那张脸没有了。他站在原地，心里忽然空出一块。 “怎么了？”赛琳娜问。萧凌摇头。 “忘了。” “忘了什么？” “这就是问题。” 他不知道。狼白白拖着受伤的后腿靠过来。萧凌摸到它颈侧的小袋子。里面还装着晒干的迷穀花。他把袋口打开。没有香味。仍然没有。他早已失去那部分嗅觉。可他记得艾莉说过的词。雨后的草。木头。很淡的甜。 “雨后的草。”他念。赛琳娜看了他一眼。 “什么？” “记账。” “现在？” “现在。” 萧凌又说：“木头。很淡的甜。” 他把三句话说给自己听。锁链能吞声音、脸、嗅觉、某一段具体的温度。但只要他还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就能在空洞边缘插一根标记。不是战胜。只是拖延。耳机里，艾莉听见了。她没有问发生什么。只说：“我记下了。” 萧凌闭了一下眼。 “好。” 那一个字说完，他重新看向红阵。阵里莫蕾偌的脚踝已经出现半透明的兽纹。赛琳娜死死抓着她的左手。鹰斯尔胸口的蓝光在变暗。双头龙则越来越暴躁。所有人的代价都在累加。没有谁能一直撑。 “凌音还能几次？”萧凌问。技师回答：“完整校准一次。最多。” “够。” “你要校准谁？” 萧凌看向双头龙。 “不是谁。” “那是什么？” “两颗头之间。” 猫还在里面。如果它完全消失，鹰斯尔得到的就不仅是一条龙。而是一件再也不记得疼的武器。萧凌不想替它决定活不活。至少先给它一次自己决定的机会。凌音剩下的一只耳朵缓缓抬起。远处，双头龙两颗心脏般错乱的搏动，重新进入它的监听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