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二十五年不是和平 | SANJIESAN: Der Band der Geistbestien

第二百五十章二十五年不是和平第二天，官方把机场事故解释成“高空设备坠落引发的局部磁暴”。这次连萧凌都懒得吐槽。网络上没人信。但大家很快被新的娱乐新闻吸走注意力。世界有时靠遗忘活。卡伦的星辰号离开人界近轨。没有彻底消失。王室天文台仍能在某些夜晚看到一个比星星慢的白点。二十五年延期誓约留在加布里维希保管的神族阵石上。数字很清楚。二十五。艾莉看了很久。 “从今天算？” “从誓约成立算。”加布里维希说。 “那二十五年后呢？” “重新评估。” “如果我们拒绝？” 公主苦笑。 “先活到那时候再拒绝。” 这不是和平。只是延期。萧凌把这句话写进记忆账本。赛琳娜看见。 “你最近什么都写。” “怕忘。”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只剩这本东西？” 萧凌停笔。 “可能。” “如果本子也丢？” “让别人记。” 他说完，抬眼看艾莉。艾莉正在核对机场赔偿文件。头也没抬。 “我收费。” “多少？” “按小时。” “贵吗？” “对你特别贵。” 赛琳娜翻白眼。 “你们两个谈恋爱能不能别像签服务合同。” 艾莉终于抬头。 “那你教？” 赛琳娜一下没话。桌上那枚差异核心轻轻闪。不是莫蕾偌说话。只是设备自检。赛琳娜看了它一眼。 “我不教。” 她说。 “有人以前也没教会我。” 那天晚上，四个人去吃了一顿很普通的面。给莫蕾偌留一把椅子。没人往椅子上放照片。也没人敬酒。中途服务员问“这位还来吗”。赛琳娜说： “不来。” 停了一下。 “碗别收。” 服务员觉得奇怪。还是没收。椅子下是空的。那只黑金眼的灵兽猫早已在蓝灵晶石作用下进化成双头红龙，并随鹰斯尔和海底基地一起消失。赛琳娜还是下意识多点了一小份鱼。服务员端来后，她看了几秒。 “拿走吧。” 没人问为什么。一周后，王室清理海底残骸时送来一小块黑色金属。上面有海底基地的编号。背面刻着一个“M”。不是完整名字。可能只是制造批次。她还是收进抽屉。萧凌没有说那也许什么都不代表。人需要一些不被拆穿的小迷信。尤其在墓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月底，王室把蓝晶重新封回公共隔离库。萧凌签字。艾莉签字。加布里维希签字。三个人任何一个不到，库都不开。这是莫蕾偌从海底留下来的规则，被他们笨拙地搬进现实。不让一个声音自动变成所有人的声音。萧凌以为接下来终于能安静一阵。第二天早晨。艾莉的父亲来到艾克弦。带着律师。还有一份婚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