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粉晶不是答案 | König der Ketten: Zha Hujie

第57章粉晶不是答案札虎杰回到米乐城后，把蓝色封蜡砸了。不是发怒。是为了验证。林枝把封蜡拆成七份，分别放进不同材质的屏蔽盒，再带到七处地点测试：皇家税务分站、旧能源库、北区疗愈所、叶会商路中转点、地下军械仓、普通青晶市场，以及札虎家族自己的密库。前六处都没有反应。只有靠近皇城旧制转运许可副本时，粉晶亮了一瞬。林枝抬头。 “它不是在找晶石。” “我知道。” “它在找被蓝灵晶石校验过的权限痕迹。” 札虎杰点头。这让事情更危险，也更有价值。真正的蓝灵晶石在哪，他仍然不知道。但只要一条门、一份许可证、一枚旧印曾在蓝灵保管体系里被确认过，粉晶就可能留下反应。这等于有人递给他一只看不见宝藏、却能看见宝藏脚印的眼睛。雷戈里听完，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影为什么自己不用？” “他们说太容易被看见。” “你信？” “不信。” “那你还签？” 札虎杰把三年合同放在桌上。 “因为不信才签。” 雷戈里皱眉。 “我没听懂。” “站在门外猜里面有什么，永远只能猜。进去以后至少能看清谁想杀我。” “也可能进去就出不来。” “那你记得把门炸了。” 雷戈里没有笑。他左臂仍抬不过肩，衣服只能让别人帮着穿。过去他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现在每天早上都得让手下替他系左侧护带。这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坏。可他再没有提离开。夏禾和另外两个被救出的孩子已经转移到没有灵能识别芯片的住处。另外两个被提前送走的人仍无下落。雷戈里每天派人查。札虎杰没有阻止。第九门会面后的第四天，三条灰色物流线同时开放。第一批合法外观的青晶货车从米乐城驶往边境，回程带回低价幽雾瓦斯。因为有影子议会提供的旧制权限，过去需要交六层“过路费”的路线，现在只交两层。利润几乎翻倍。尼古却在账本旁边多开了一栏。 “影分成。” 每赚十个艾索币，就有一部分不属于他们。札虎杰站在账桌前看了半天。 “这栏别藏。” 尼古诧异。 “为什么？” “我要每个月都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也在给别人交利息。” 这句话说完，尼古低头继续记账。尼古的笔尖在“影分成”一栏停了半拍。札虎杰把自己那份分成压到纸下，等着对方先扣。尼古没再问，只把这一笔单独圈了出来。当天傍晚，第一份皇室外围节点核验任务送到。地点不是皇宫。是安塔利斯南城一座不起眼的皇家军需粮仓。任务要求也很简单。让粉晶靠近仓库地下三号门。只看亮不亮。不许进入。札虎杰把任务纸递给雷戈里。 “你怎么看？” “像让狗闻门。” “我也这么觉得。” “那不去？” “去。” 雷戈里闭上眼。 “我就知道。” 札虎杰笑了一下。 “狗闻到肉以后，也可以咬主人。” 当夜，粉晶在三号门外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与此同时，仓库深处传来一阵沉闷机械声。一道他们没有碰过的铁门，自行打开了十厘米。黑暗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腕上有皇家疗愈院的旧病号环。然后，那只手在门缝里轻轻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