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海底之前 | Queen of Yehui: Selina

第113章海底之前菲塞尔被吊上海底基地刑架时，艾莉正在把复制钥纹第二次拓印到纸上。她不敢只留电子版。电子系统会被封，会被改，会被玻型场反射。一张纸不会突然要求管理员权限。赛琳娜赶到咖啡馆时，萧凌已经把钥纹和武库旧图铺满桌面。 “菲塞尔呢？” “被莫蕾偌带走了。” “你准备去？” “准备。” “那先别像个人质家属一样冲。”赛琳娜坐下，右肩固定带还没拆，左肋每次呼吸都疼，“海底基地至少三层。我们需要潜艇、重装、医疗和王室许可。” 艾莉把最后一张拓片压平。 “王室我去。” 赛琳娜看她：“用什么身份？” 艾莉沉默一秒。这个问题终于绕回她一直不想谈的家里。两个小时后，她父母出现在临时会面室。不是为了菲塞尔，也不是为了海底基地。他们只问一件事：艾莉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跟萧凌的关系。 “议会已经盯上他。”父亲把一份婚约放在桌上，“你与大臣之子完成联姻，我们可以压下对萧凌的追责，也可以推动皇家护卫军出动。” 艾莉看着纸，没有立刻撕。萧凌在门外听见了全部。她走出来时，他问：“你会答应吗？” “我会先把海底的人带回来。” “这不是答案。” “现在只有这个答案有用。” 她把婚约折好，收进包里，不代表同意，也不代表拒绝。这个选择没有在一场争吵里被解决，只被战争暂时往后推。出发名单第一次排出来时，赛琳娜划掉了二十七个人。有人当场不服。 “总裁，我能打。”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你上次肺部减压伤还没好。” “吃药就行。” “海底三百米不是开会。” 赛琳娜把名单推回去。 “留下的人负责接伤员、守医疗艇、查沿岸节点。别把不下海理解成没上战场。” 这句话让几个人闭了嘴。萧凌却把自己的名字重新写回最前面。赛琳娜没划。 “你不劝我？” “劝了你会听？” “不会。” “省点时间。” 艾莉从王室会面回来后，把那份婚约压在潜艇许可下面。她没有解释父母说了什么，只指出王室许可上有一个限制：皇家护卫军不能在确认影子议会主力坐标前越过内海军事边界。 “所以他们不是不来。”她说，“是来得不会比我们快。” 赛琳娜看了一眼许可。 “够了。我们先去把坐标变成证据。” 她没有把皇室当万能增援。也没有因为自己曾失去总裁职位，就假装一句话能调动整国军队。权限边界仍然存在。再急也越不过这道权限边界。赛琳娜只能先把坐标做成证据，让后来的人有理由越线。同一时刻，海底基地。莫蕾偌坐在菲塞尔面前，右肩重新渗血。真正的钥令放在桌上。 “复制纹在哪？” 菲塞尔嘴角裂着，左腿支具早被拆掉，粉碎性骨折处重新肿起。 “你拿到钥了还问我？” “因为你不会只留一把。” “那你很了解我。” 莫蕾偌抬手。手下把他重新吊高。铁链勒进肩窝。 “艾莉拿了什么？” 菲塞尔闭嘴。电流第一次穿过时，他咬断了嘴里一小块软肉。第二次，他吐血。第三次，莫蕾偌自己先抬手叫停。不是心软。她左手抓握套已经被血浸透。失去痛觉让伤口越来越深，继续耗下去，她未必比菲塞尔先得到答案。基地警报就在这时响起。【外海发现三艘灵能潜航艇。】【身份：叶会。】莫蕾偌抬头。菲塞尔笑得很难看。 “看来……钥还是到地方了。” 赛琳娜的第一艘潜艇已经下潜。第二艘装着叶会精锐和工程组。第三艘只有医疗队与备用压力舱。萧凌站在一号艇前舱，没有说话。艾莉把纸质钥纹塞进他胸前防水袋。 “电子钥失效就看纸。” “你不去。” “我当然去。” “你父母——” “还没到我给答案的时候。” 赛琳娜从后面走过，只丢下一句：“谈恋爱上岸再谈，深海通信贵。” 艇舱里居然有人笑了一声。三艘潜艇越过最后一道民用航标时，女王加布里维希的回复终于到达。只有六个字。【皇家军正在集结。】后面还有一句。【你们先别死。】赛琳娜看完，把终端扣在腿上。前方海水里，第一枚灵能鱼雷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