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面馆老板不知道自己楼下埋着什么 | SANJIESAN: The Spirit Beast Volume

第三百二十一章面馆老板不知道自己楼下埋着什么米乐城那家面馆下午三点被临时停业。老板很生气。不是因为跨界调查。是因为警员正好在午市后才来，冰箱里准备好的晚餐食材全得处理。 “二十年前的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 艾莉说：“可能没关系。所以我们先查，不先抓人。” 面馆地址曾是那家医疗器材公司的注册地址。土地档案显示，旧公司撤走后只改过地面建筑，地下仓仍保留。老板完全不知道。入口藏在后厨冷柜后。拆掉一块后来加上的瓷砖，能看见老式机械门。萧凌看见门锁时没让狼白白撞。物业会算钱。他现在很清楚。开锁师傅用了四十分钟。地下仓没有活体。也没有现成骨环。只有几十个空木箱和一本受潮账册。箱角印着莫里亚蒂旧公司的物流章。账册最后几年记录大量“兽医康复部件”。数量和王庭骨环采购基本对得上。人界供应链不是偶然被借用。有人知道自己在卖什么。更麻烦的是，账册里还有合法医院订单。同一批微刺激芯，一部分用于神经康复，一部分被做成骨环。技术本身没有写“善”或“恶”。用途才写。艾莉让调查组不要查封整条医疗供应链。 “病人还要用。” “那怎么追？”警员问。 “追批次，追经手人，追用途说明。” “慢很多。” “总比把医院一起关了快。” 萧凌站在仓里，忽然想起莫蕾偌。她也做过武器。也做过救人的接口。同一双手能画两种图。所以最不该做的，就是把一个人压成“好人”或“坏人”两个字。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把账册搬上去。最底层木箱后有一面墙。墙上刻着一道很浅的门形符号。不是神族阵。只是工人做的搬运标记。大家白紧张两分钟。面馆老板在楼上等得不耐烦。 “能开门了吗？” “还要一点时间。” “你们查世界末日也得赔我今天营业额。” 艾莉说：“可以依法申请。” 老板愣了。大概没想到真能赔。当天晚上，调查组沿账册找到三名仍活着的旧员工。两人说不知道用途。第三人承认知道骨环会用于“适应训练”。他当时没问什么训练。因为工资高百分之四十。 “后来呢？” “后来我猜到了。” “为什么还做？” 老人低头。 “房贷。” 没有宏大邪恶。只有一个又一个具体的小妥协。艾莉让记录员把“房贷”也记进去。不是为了原谅。是为了下次设计制度时，知道坏事靠什么成本把普通人买进去。调查结束后，面馆重新营业。老板送他们四碗面。萧凌想付钱。老板不收。 “赔偿申请你们帮我催快点。” 世界又从三界阴谋回到一碗面。这让萧凌安心。他吃到一半，王庭发来北七门最新搜索结果。还是没找到门。但找到一段被翻新的山路。有人最近运过很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