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02 · Original oficial en chino · R6.3.1
Reina de Yehui: Selina序章 凤凰遗刃,叶会无主
El texto oficial está en chino. Aquí no se ofrece una traducción o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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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会女王:赛琳娜传》
副题:在诸神与男人制定的规则里,她学会不成为他们
序章 凤凰遗刃,叶会无主
棺木抬进陵园的时候,右边第四个抬棺人忽然踉跄了一下。
只有赛琳娜看见。
八个人抬一口由黑檀与灵能合金做成的棺,照叶会旧规,里面若真躺着一个成年男人,加上护灵石、陪葬甲片和封印阵,绝不会轻成这样。
那人很快站稳。
鼓乐没有停。
雨水沿着凤凰旗帜往下淌,像一层被洗淡的血。
赛琳娜没有抬头去看第二眼。
她站在棺木前,一身黑衣,袖口缝着极小的迷穀花。花纹是母亲年轻时留下的针脚,父亲一直嫌太软,说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叶会总裁的衣服上。
可他自己书房的窗台,却常年放着一盆。小时候赛琳娜浇水浇多了,他会把花盆挪到通风处,第二天再挪回去。嘴上嫌软,花却一直留着。
二阶堂死了。
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说。
七天前,叶会总部宣布总裁在旧疾与灵能侵蚀中突然离世。遗体随后被封入棺木,理由是体内残留污染会伤及吊唁者。没有公开验尸,没有最后一面,连赛琳娜也只隔着一层封印玻璃看过父亲盖着白布的轮廓。
她那时问过一次。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医官低着头:“总裁交代过。”
“他什么时候交代的?”
医官没有回答。
现在,那口过轻的棺正停在她面前。
陵园里站满了人。
四大长老,七个分区主事,叶会的地下武装负责人、灵矿商、乐器工坊掌柜、灵兽驯养师,还有一批赛琳娜几乎没有见过的远房亲族。他们穿着一样的黑,神情却不像来送一个人,更像来查看一座房子什么时候能分。
戴文波特站在最前排。
他曾经喊二阶堂老师,也曾经喊赛琳娜师妹。
现在他什么都没喊。
他只是看了一眼她空着的身后。
赛琳娜没有带护卫。
这很快让几个长老放心下来。
有人在雨幕里压低声音。
“她没准备。”
“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能准备什么。”
“大股东会议明天开。”
“戴文暂代,最稳。”
赛琳娜听见了。
她也像没听见。
葬礼结束时,侍女把一只旧木盒交给她。
盒子没有锁。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把锈得发暗的短刀,一本边角起毛的手写日记,还有父亲书房的钥匙。
刀柄上刻着七个上古灵兽文字。
赛琳娜认识前四个。
引型灵。
后面三个被锈蚀吞掉了一半。
她把刀拿起来,掌心有一点轻微的刺痛。不是灵能反噬,只是一道很小的毛刺扎进皮肤,渗出一粒血珠。
她忽然想起十岁那年,自己偷拿这把刀,被父亲用戒尺打了三下手心。
二阶堂那天说:“别迷信刀。刀只会把你本来想做的事变快一点。”
当时她哭得很凶。
现在她觉得这句话像另一把刀。
戴文波特在陵园出口拦住她。
“师妹。”
他终于又这样叫。
“董事会已经有共识。你保留继承人和股东身份,我暂代总裁。地下武装、灵矿线、跨域通道都由我接手。你继续管艺术学院和艾克弦工坊,安全一点。”
赛琳娜看着他。
雨水从戴文的黑伞边缘落下,在两人之间连成一线。
“这是共识,还是你的意思?”
“有什么区别?”
“有。”
“什么区别?”
“共识可以谈。你的意思,我可以不听。”
戴文笑了一下。
不是愤怒。
那笑里甚至有一点怜悯。
“你父亲活着的时候,很多人给他面子。现在他不在了。”
赛琳娜握着木盒的手紧了一点。
“所以你们都等不及了。”
“所以我们得让叶会活下去。”
他侧开一步。
“别把继承当成能力。”
赛琳娜走过去。
她没有回头。
直到深夜,她才独自打开父亲书房。
十年没换过的木头气味迎面而来。
墙上还是灵兽界旧地图,桌上还是一盏坏了一半的铜灯,窗台那盆迷穀花已经枯了。她先去看书桌后的暗格。
空的。
二阶堂生前存放叶会最高权限印章的位置,被人清理得很干净。
她再翻开日记。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他们都会低估你。
第二页却被整齐地撕掉了。
纸茬很新。
赛琳娜用指腹摸了一会儿,又把那把锈刀放在桌上。
窗外,叶会大厦的灯一层一层熄灭。
凌晨一点十七分,书房里唯一还亮着的那盏铜灯忽然闪了两下。
桌角传来极轻的机械声。
赛琳娜低头。
短刀刀柄里,弹出了一片薄得像鱼鳞的黑色金属。
上面只有一行父亲的字。
——别相信这本日记。
第一卷 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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