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肯同频的核心
凌音二代第一次点亮时，工作室里没有人鼓掌。
因为它烧了。
准确地说，是核心里的第二层缓冲片烧成了一朵很漂亮的白花。
火光只亮了半秒。
莫蕾偌扑上去断电，右手没听使唤，萧凌从后面抢先拍下机械闸。
整间工坊黑下来。
狼白白在黑暗里打了个喷嚏。
“谁买的缓冲片？”莫蕾偌问。
“你。”
“谁同意用原生生能做第二层？”
“你。”
“那谁接反了？”
萧凌想了想。
“还是你。”
“滚。”
停电后的工坊很安静。
窗外正好有孩子在练十一拍呼吸，拍子歪歪扭扭，没有一个人完全一样。
莫蕾偌坐在地上，盯着烧黑的核心。
“R-0最讨厌这种东西。”
“哪种？”
“差异。”
她用左手重新画回路。
凌音二代没有用红凌那种强制校准结构。普通青晶只做稳定骨架，少量原生生能做缓冲，费、玻、引、元四种灵能不是被推到同一拍，而是错开进入。
第一次转换损耗二十四个百分点。
难看得像失败。
第二次二十二。
第三次还是二十二。
但它没爆。
萧凌坐进没有外壳的驾驶框架。
“试多久？”
“十息。”
“上次不是十一？”
“我现在穷。”
“这也能算理由？”
“青晶按克卖。”
狼白白钻到框架边，把下巴搁在萧凌膝盖上。
启动。
第一息，四路波形各走各的。
第三息，萧凌的呼吸慢了半拍。
第五息，狼白白因为后腿疼，契约波动突然抬高。
第七息，莫蕾偌右手神经抽痛，元型输入乱了一瞬。
R-0结构遇到这种误差会强行拉平。
凌音没有。
它让出了一个缝。
所有波形都歪着，却没有撞在一起。
第十息结束，核心温度停在安全线下面。
没有人说话。
莫蕾偌盯着数据看了很久。
“再来一次。”
第二次四十三秒。
核心活着。
代价是原生生能缓冲液少了近四分之一，萧凌左腿疼到站不直，狼白白趴下后半天没起来。
莫蕾偌把记录打印出来。
最稳定的那一段，恰好是四个人最不同步的时候。
赛琳娜正好进门。
她把热茶放到莫蕾偌左手边。
“所以成功了？”
莫蕾偌没抬头。
“没有武器，没有完整肢体，核心跑不到一分钟，损耗二十二。”
“那就是活了四十三秒。”
莫蕾偌握住杯子。
茶很烫。
她没有松手。
屏幕却在这时自动跳出一条隐藏记录。
不是凌音写的。
来源也不是R-0。
只有一句。
【越不同，越接近目标。】
莫蕾偌脸上的那点笑没了。
“谁提前知道我们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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