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第三代机甲先学会站不稳
凌音四象战甲第一次拼起来时，少了一条腿。
不是设计。
是预算。
风之翼、火之瞳、土之甲、水之智四套模块都能找到旧原型，但要把它们同时接入凌音的差异核心，必须重新做一套承力骨架。
钱不够。
王室愿意出。
萧凌没要全额。
“为什么？”加布里维希问。
“你们的钱会带使用权。”
“我可以写放弃。”
“下一任王可以改。”
公主没有生气。
最后王室只承担了蓝晶隔离材料。
叶会出一部分旧仓库存料。
艾克弦自己承担核心和人工。
还差一条右后肢。
于是第一版凌音四象被吊在维修架上，三条腿晃。
赛琳娜看了半天。
“莫蕾偌会骂人。”
“她以前也骂。”
“骂什么？”
“穷。”
负责新项目的年轻工程师叫温岑。
二十二岁。
是莫蕾偌生前最嫌弃的实习生之一。
因为他每次画线都喜欢用红色。
“莫姐说红色是给蠢人看的。”
温岑把风险区改成黑框。
说到“莫姐”时停了一下。
没人纠正。
他把四个模块投到屏幕。
风之翼不是飞行神器。
是旧高空侦察翼改的气动与灵能减载结构。
火之瞳不是火炮。
是费型高热视觉与能量弱点识别。
土之甲负责玻型隔离与承压。
水之智最麻烦。
它不是“水系”。
而是一套根据环境、呼吸、契约、能源余量实时调整的元型决策层。
“如果让它统一四象，最简单。”温岑说。
赛琳娜看他。
他立刻补充：
“所以我们没这么做。”
差异核心放在四套模块中间。
没有最高指挥。
每一象都有否决权。
结果就是试机第一天，三条腿各走各的。
凌音原地转了四圈。
撞倒一排工具柜。
温岑捂脸。
萧凌坐在驾驶位里，没笑。
他发现这东西比二代更难用。
四套模块之间每一次协调都要损耗。
最顺时百分之十五。
冲突时能到百分之二十八。
已经接近安全上限。
“要不要强制同步一秒？”有人问。
萧凌想起海底。
想起红阵。
想起莫蕾偌留下的那句话。
“不要。”
“那它站不起来。”
“学。”
“机器怎么学？”
“人教。”
“谁？”
萧凌看向狼白白。
狼白白正在三条腿走路。
左后腿还没完全恢复。
它走得不稳。
却每一步都自己调整重心。
萧凌把凌音的步态捕捉打开。
“先学它。”
狼白白回头。
一脸你有病。
半小时后，凌音第一次在不强制同步的情况下站直。
只维持了十一秒。
十一秒后右侧骨架过热，整台机甲跪回地面。
温岑冲过去关机。
“失败。”
萧凌摇头。
“记下来。”
“记什么？”
“它刚才不是站得最稳。”
“那记什么？”
“记它快倒的时候，自己怎么没往人群那边倒。”
温岑愣了一下。
屏幕上，土之甲在最后零点三秒主动牺牲右侧稳定，把倾倒方向改向空地。
不是更强。
是先学会不砸人。
赛琳娜站在门口。
很久以后才说：
“这个她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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