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赛琳娜把老板位置空了一天
赛琳娜第一次旷工，是因为睡过头。
没有暗杀。
没有政变。
纯粹睡过头。
叶会员工等到上午十点，没人敢敲门。
最后萧凌去。
门一开，赛琳娜头发乱得像刚打过仗。
“几点？”
“十点十五。”
她骂了一句，转身找衣服。
萧凌没走。
“今天别去。”
“你管我？”
“医生说你连续几个月没休息。”
“医生多事。”
“莫蕾偌葬礼以后你也没停过。”
赛琳娜动作慢下来。
“别拿她压我。”
“没有。”
“那就滚。”
萧凌真准备滚。
走到门口，赛琳娜说：“等下。”
他回头。
“公司会不会因为我一天不去倒？”
“叶会？”
“嗯。”
“如果会，你这些年管理挺失败。”
赛琳娜拿枕头砸他。
最后她真的休了一天。
没有去墓地。
也没有整理遗物。
她去市场买菜。
中午煮坏一锅汤。
晚上坐在艾克弦门口看狼白白追塑料袋。
萧凌忽然意识到，莫蕾偌牺牲以后，所有人都把“替她继续”当成不休息的理由。
可一个死人如果把活人都逼成机器，那也不算被好好记住。
赛琳娜把莫蕾偌那枚螺母从口袋拿出来。
“我一直带着。”
“硌吗？”
“硌。”
“那为什么？”
“不知道。”
她把螺母放到窗台。
第一次没有带回去。
“明天再拿。”
萧凌没说话。
有些放下只需要一天。
第二天，叶会没倒。
甚至因为副手终于能自己签两份文件，效率还高了一点。
赛琳娜脸很臭。
中午，她给所有高管加了一条强制休假制度。
理由写：
【防止组织依赖单一节点。】
没人知道这条制度最初来自一个人睡过头。
同一天，艾克弦也把“第十三个空位”写进正式章程。
王室要求参考。
灵兽界三个恢复站申请复制。
莫蕾偌曾经最擅长造机器。
她死后真正留下最久的，可能是一条“不能让一个节点决定所有人”的规则。
傍晚，萧凌去窗台拿迷穀花。
发现那枚螺母还在。
赛琳娜今天忘了拿。
他没有提醒。
忘记不总是背叛。
有时候只是终于能往前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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