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十二盏灯
第十一盏灯亮时，国王被送到了内海地下。
他们没有看见过程。
只在一段老旧监控里看见四个穿王宫制服的人推着轮椅经过。
国王坐在轮椅上。
眼睛睁着。
没有挣扎。
像睡着了。
艾莉把画面放慢。
“呼吸。”
胸口起伏每十二息停一下。
不是昏迷。
是被同步了。
芋思琪被紧急叫来时，脸上还带着上次受伤留下的青痕。
她只看一眼视频。
“不是普通麻药。”
“能解吗？”
“先碰到人再说。”
她没有解释配方。
也没有提札虎杰。
只是把几支急救针塞进衣袋。
“我欠的东西还没还完。”
萧凌看了她一眼。
“那就活着还。”
地下入口在国王寝宫旧壁炉后。
门已经开着。
这比锁着更糟。
他们沿石阶往下。
狼白白走得慢，萧凌也慢。亚瑟无法进入狭窄通道，只能守在上层。莫蕾偌背着便携采样器，右手完全没有参与负重。
石阶尽头，终于能完整看见那扇门。
比先前黑金眼猫传来的画面更大。
门体不是纯金属。
其中嵌着像骨、石和某种旧机甲材料混合的层理。
周围十二盏灯已经亮了十一盏。
第十二盏正在闪。
国王坐在门前。
鹰斯尔不在。
只有黑金眼灵兽猫蹲在他膝上。
太极球漂在头顶。
“别靠近！”莫蕾偌喊。
地面瞬间亮起四种能量回路。
费、玻、引、元。
它们不是一起向内冲。
而是一环咬一环：费压玻，玻压引，引压元，元又回头压费。
形成一个自我消耗、自我维持的循环。
没有凭空产生能量。
代价是王宫上方正在越来越冷。
整个城市的一部分损耗，被拿来维持这道循环。
萧凌终于明白所谓“钥匙”为什么不只是一件东西。
门需要的是一个持续成立的系统。
而国王，是最后的授权。
猫抬起头。
鹰斯尔的声音从太极球里传出。
“晚了。”
第十二盏灯亮了。
所有人的心脏像被同一只手按住一瞬。
萧凌听见狼白白痛苦地低吼。
脚踝锁链骤然收紧。
可门没有开。
十二盏灯全亮。
门仍然一动不动。
太极球沉默了两秒。
第一次，鹰斯尔的语气里出现了极轻的意外。
“少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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