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谁借了红鬼女的手
养父没有死。
这是芋思琪说的第一句话。
“暂时。”
这是第二句。
毒不是今晚下的。
至少三天前。
极低剂量。
每次一点。
藏在最普通的胃药里。
萧凌看向桌上的药盒。
养父这几天胃不舒服，确实在吃。
“谁给的？”
“我自己买的。”养父说。
“哪家店？”
“街口。”
芋思琪摇头。
“那就不是在药店下。有人换过你的药。”
萧凌想起过去三天进过工作室的人。
太多。
学员。
病患。
供应商。
维修工。
王室联络员。
还有催收的人。
芋思琪抽了一滴血放进检测片。
“我的旧配方。”
“札虎杰？”
“他有。”
“别人呢？”
“也可能有。”
她说得很平。
“我以前卖过。”
屋里没人骂她。
反而让她更难受。
芋思琪把试剂盒合上。
“能救，但要换血滤能。”
“代价？”
“问得不错。”
她看向萧凌。
“不能用你的灵能。”
“为什么？”
“你现在的链太活。你的能进去，谁救谁不知道。”
狼白白低低叫了一声。
“普通青晶？”
“不够。”
“原生生能？”
“可以，但至少损掉两成半。”
“有。”
莫蕾偌在门口说。
“凌音那批。”
萧凌看她。
那是他们刚买的最后一批缓冲液。
用掉，凌音至少停工半个月。
莫蕾偌已经转身。
“看什么？机器又不会中毒。”
原生生能进入滤能器。
二十七个百分点在转换中损失。
没有奇迹。
只是换来养父的体温一点点稳定。
凌晨，芋思琪坐在楼梯上。
萧凌走过去。
“你原本来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萧凌看见她袖口里的另一支针。
“杀他？”
“是。”
“为什么没下？”
“今天不想。”
“明天呢？”
芋思琪抬头。
“你这人聊天真累。”
“我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
她把札虎杰的清除令放在台阶上。
“这张是真的。”
又把另一张检测单放旁边。
“今晚这份毒，也是我的配方。”
“但不是你？”
“不是。”
萧凌盯着她。
芋思琪忽然笑了。
“别信太快。”
“没信。”
“那就好。”
楼下，养父在昏睡中说了一句梦话。
没人听清。
只有狼白白忽然站起来。
它朝门外看。
黑夜里，一个小小的太极球从屋檐边闪过。
而街对面的监控里，三天前替换胃药的人终于露出半张脸。
不是札虎杰的人。
他穿着王室灾备档案局早已停用的旧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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