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星核之钥没有钥匙孔
蓝灵晶石——王室档案中同时标作“星核之钥·弑神者”的上古灵者之剑剑鞘核心——被从库房取出来时，表面像一块失去光泽的蓝黑晶体。
没有齿。
没有孔。
表面只有六芒迷穀纹和四条已经褪色的属性槽。
温岑绕着它看了半天。
“所以以前为什么叫钥匙？”
加布里维希说：“因为先祖不会命名。”
“女王可以这么说祖宗？”
“我家祖宗。”
没人继续问。
这枚蓝灵晶石曾在早期雪原事件中响应萧凌的锁链，后来作为“星核之钥·弑神者”回到王室保管，此后长期沉默。
现在它重新亮起一条细线。
不是因为萧凌变强。
是灰掉的那一节锁链改变了它识别到的状态。
水之智接入分析。
四条属性槽依次出现费、玻、引、元波形。
如果同时灌满，会形成闭环。
温岑立刻说：“别全灌。”
萧凌点头。
以前的他也许会试。
现在知道闭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看起来太完整。
他们只给最低测试能量。
费槽输入一单位。
玻槽必须由费余能转换，不另加。
再转引。
再转元。
损耗每一步都记录。
最后回到费时，只剩零点六三。
灵能守恒没有被突破。
剩下的都变成热、结构损耗和记录光。
那束光投在墙上。
出现一张古老星图。
人界、灵兽界、神界并不是三个叠着的球。
更像三块被不同密度灵能包裹的区域，通过许多细小的转移带连接。
食物链只占其中一部分。
星图上还有大量从未使用的中性通道。
艾莉盯着看。
“所以三界不是只能靠吃彼此连着。”
加布里维希说：“理论上。”
“为什么过去不用？”
“成本高。”温岑看损耗，“旧抽取直接从活体拿，效率接近八成。中性通道转一次只剩六成多。”
答案俗得令人恶心。
不是不能。
是便宜。
有人把别人的生命当能源，效率当然高。
星图继续展开。
最北侧出现一个熟悉符号。
六芒迷穀。
对应三千年前远征遗址。
旁边不是“祭祀”。
是一条工程备注：
【第一代非吞噬式跨界中继。】
萧凌心脏猛地一跳。
三千年前的人已经试过不用食物链的办法。
那为什么失败？
钥匙投影最后跳出一个损坏编号。
R-0。
艾莉十二岁时的实验代号。
萧凌幼年被记录过的适配编号。
亚瑟体内的稳定舱。
所有线忽然又绕回最早的伤。
赛琳娜冷声说：“所以R-0不是单纯人体实验？”
“至少最初不是。”
“后来变成了。”
没人否认。
很多技术最初写着救人，最后总有人发现拿人做材料更快。
星核之钥在投影结束后裂了一道新缝。
测试没有免费。
它内部储存的古老能量减少了约百分之九。
再开十次左右，可能彻底报废。
加布里维希当场下令封存。
“下一次先去遗址。”
萧凌问：“谁去？”
女王看他。
他立刻摆手。
“我最近结婚。”
艾莉在旁边说：“终于记得。”
可他们还没笑完，星图上那处三千年前遗址自己亮了一下。
有人比他们先到。
信号签名来自影子议会残部。
其中一个名字让赛琳娜眼神冷下来。
莫里亚蒂。
金刀收割者。
不是莱娜。
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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