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应急库先少了三成
王庭应急库开门前，账面数字先少了三成。
赫尔子盯着库存表。
“谁吃了？”
财务官脸发白。
“没人吃。”
“那去哪？”
“调拨。”
“调哪？”
“旧军备训练。”
停供改革后，赫尔子明令暂停大规模收割训练。
可财务系统里仍保留“边境适应演练”科目。
名字换了。
钱没停。
三成应急粮和两组门用储能，就这样从救灾仓被挪到一个已经不存在的训练项目。
再往下查，签字人不是某个反派。
是自动续期。
旧制度每年自己批准自己。
“谁能关？”艾莉问。
财务官说：“理论上王可以。”
“理论上？”
“关掉会同时冻结十九个相关科目，包括边境医院备用电。”
系统把好东西和坏东西绑在一起。
想砍一条旧管线，先让医院停电。
赫尔子骂得很难听。
萧凌反而觉得熟悉。
R-0以前也这样。
把所有人绑成一个频率，再告诉你：拆掉我，大家一起死。
解决方法不能是拔总闸。
他们花了十四个小时逐项拆分。
财务官、医院、军部、监督员全在一个房间里。
每停一项就确认谁会受影响。
效率低得令人发疯。
但到了凌晨，旧训练科目终于独立出来。
被冻结。
医院没停电。
恢复站也没断粮。
代价是所有人几乎没睡。
赫尔子肋伤又裂。
艾莉眼睛干得发红。
萧凌的左腿已经麻到不像自己的。
狼白白趴在桌下，谁脚伸过去就被它尾巴拍回来。
最麻烦的是失踪储能已经无法追回。
记录显示最后去向北坡。
足够启动北七门一次。
“多久？”赫尔子问。
技术员算完。
“如果对方已经装好主控，随时。”
会议室安静。
赫尔子没有下令全山轰炸。
北坡还有恢复中的幼兽和普通村落。
它只下令封运输、加密侦测、疏散可能门点附近居民。
反对派说它软弱。
军部有人要求先发制人。
萧凌问：“炸哪？”
没人知道。
不知道目标在哪时，“先发制人”通常只是把代价发给最容易打到的人。
天亮前，应急库终于重新盘点。
剩余七成全部转入公开监管。
赫尔子在授权页签字。
然后把自己的王印权限也拆成双签。
以后再调超过一成储备，需要王和独立财务官共同同意。
书记兽愣住。
“下一任王会很麻烦。”
赫尔子说：“就是要麻烦。”
“您不怕以后遇到真正紧急情况？”
“怕。”
“那为什么？”
“因为我也可能变坏。”
这句话被会议记录完整保存。
几个小时后，北坡侦测器捕到第一次门框微振。
北七门还没开。
但有人已经把手放在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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