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地图上没有的牢房
萧凌刚走出原件库，灵域街道的编号就少了一栋楼。
裂隙之眼里原本标着“第六时间保全所”的位置变成一片空白，现实中那里却还矗着一面灰墙。路人经过时会自然绕开，没有人抬头，仿佛从出生起就知道这里什么也没有。
卡伦把牢房从法律上删除了。
狼白白沿灰墙嗅了半圈，又回到萧凌脚边，仰头看他。
萧凌摸了摸已经裂开的护膝：“看来死人比较懂怎么找不存在的东西。”
他们没有硬闯。
第六保全所本身没有入口，只有饮水、废热和维护电三条后勤线。萧凌找到一根震动频率异常的旧管道，把耳朵贴上去时才想起右耳分不清那段高频。
他换左耳。
管道里每十七秒有一次很轻的回震。
维修节拍。
R-7不是钥匙，更像一张让故障自己承认存在的工单。
萧凌用断弦绕住管道阀门，按十七秒一轮的节律敲击。第三轮后，灰墙浮出一道只够维修人员侧身进去的窄缝。
他们进去的同时，北境又有两家医院的灵能备用机被第零条抽走百分之三。
艾莉不得不签下新的个人责任担保，把市政储备转作医院备用。她本来被冻结的资产已经没有多少可担保，系统于是把她未来十年的执业收入列入追偿清单。
工作人员问：“你以后如果永远恢复不了资格呢？”
“那它可以等。”
灵域窄道里，萧凌正沿着废热管爬行。旧膝伤每一次弯曲都像有砂砾在骨头里磨。狼白白走在前面，用尾巴碰墙，替他判断右侧高频听觉盲区。
他们最终看见奥尔文。
他没有被铁链锁住。
他的牢房是一间没有钟的白屋。墙上所有时间标记都被刮掉，连影子都不会移动。对一个以时间为能力的人来说，这比枷锁更狠。
奥尔文坐在地上，抬头第一句话是：“别放我。”
萧凌停住。
“门上有未来锚。”奥尔文说，“我一离开，这一刻会被倒写成‘你们从未找到我’。”
狼白白挨着门低呜。萧凌问：“还有什么办法？”
奥尔文看向萧凌手里的三张原件。
“先别救人。”
“救证据。”
白屋外，警报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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