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蓝晶没有被使用
札虎杰把蓝灵晶石放在鹰斯尔面前时，鹰斯尔没有碰。
秘密据点很冷。
晶石被封在三层绝缘罩里，蓝光像困在冰里的水。
黑金眼灵兽猫绕着罩子走了一圈，鼻尖靠近玻璃，又退开。
它没有变成别的东西。
仍旧是那只猫。
札虎杰说：“你等这个东西很多年。”
“嗯。”
“现在不敢用了？”
鹰斯尔抬眼。
“激将对十六岁的人可能有用。”
札虎杰笑了：“你活得像六十岁。”
“那你更该换个方法。”
他伸手，不是去拿晶石，而是把一台测量仪推近。
蓝晶的能量读数不高。
真正异常的是它对不同体系的反应。
费型靠近，内部出现元型抑制波；元型加强，又有引型细纹浮现。它像一把不主动出手的鞘，总能在力量即将越界时给出下一层约束。
“王室拿它当稳定器。”札虎杰说。
“王室也只知道一部分。”
“你知道全部？”
“不知道。”
鹰斯尔回答得很平静。
札虎杰反而皱眉。
反派最讨厌的不是别人撒谎。
是别人承认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拿？”
鹰斯尔抬起手臂。
袖口下面，古老锁链的黑痕沿皮肤深入肩部。
“因为它曾经切断过一条和我一样的锁。”
“直接吸收呢？”
黑金眼猫忽然炸毛。
鹰斯尔看了它一眼。
“不。”
“怕死？”
“怕浪费。”
他把蓝晶重新锁进运输柜。
“现在吸收，只会让一个不知道钥匙形状的人吞下一把刀。”
札虎杰没有再逼。
门外有人送来新情报。
艾克弦旧债清零。
王室新继承者冻结了十九个关联账户。
莫蕾偌已经进入秘密实验室。
札虎杰看到最后一条，笑了。
鹰斯尔却没笑。
“别碰她太快。”他说。
“心软？”
“不是。”
鹰斯尔看着箱子里的蓝光。
“一个人自己走进笼子，和被推进去，最后恨的人不一样。”
黑金眼猫跳上箱子。
尾巴盖住那块蓝光。
直到这一刻，蓝灵晶石仍然只是被夺走。
还没有被任何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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