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他要的不是王位
地下闸门下降到一半时卡住了。
一只手伸进齿轨里。
手套瞬间被挤破，鲜血顺着金属滴下来。
守库员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把机械保险杆推到底。
“关——”
第二个字没说出来。
一记冲击把他整个人掀到墙上。
戴文波特从楼梯下来的时候，外套已经脱了。他左臂缠着一圈浅蓝色导能带，灵能沿着皮肤下的脉络亮起又熄灭。
A级。
不是临时爆发。
是一个把力量藏了很多年的人终于不再藏。
守库员看清他，反而笑了。
“原来你这么能打。”
戴文波特蹲下去，把他的手从齿轨里拔出来。
“以前用不上。”
“今天用得上杀自己人？”
“今天用得上结束一件拖太久的事。”
他没有补刀。
越过守库员，继续往下。
与此同时，赛琳娜从另一侧维修井往档案层下降。
没有电梯，他们只能爬梯子。
萧凌的左腿每往下踩一级，膝后都会抽一下。狼白白不能进狭窄井道，只能沿地面层绕行。契约里的痛因此隔着楼板传来，一阵一阵，像有人在骨头里敲门。
“你父亲以前告诉过你地下还有什么？”萧凌问。
“告诉过我不要问。”
“这很像长辈。”
“他说得更难听。”
赛琳娜往下跳了一层。
“他说，知道太多的人会忍不住觉得自己应该决定别人知道多少。”
她落地时右肩撞上墙，旧伤立刻渗血。
“他最后也成了这种人。”
维修井底部已经能看见档案层的绿灯。
那盏灯一闪一闪。
像快要闭上的眼睛。
艾莉从备用短波重新接了进来，声音有杂音。
“我找到戴文波特控制的基金终点了。”
“鹰斯尔？”萧凌问。
“不是。”
“札虎杰？”
“也不是。”
艾莉说：“钱最后进了一个二十年前就注销的海运保险池。叶会自己曾经给它做担保。”
赛琳娜停住。
“名字。”
“白潮互助。”
赛琳娜眼神变了。
“那是我父亲年轻时用过的撤离网络。”
萧凌忽然明白了。
戴文波特不是临时投靠了某个敌人。
他正在使用叶会自己最老的骨头。
档案层的绿灯突然转红。
门内传出系统提示：
【第二记忆库物理解封。】
【读取目标：重复观测档。】
赛琳娜猛地从维修井跳下。
她终于知道戴文波特来抢什么。
不是王室。
不是钱。
甚至不是蓝灵晶石。
他要的是叶会过去几十年里，所有关于“同一个人反复出现”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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