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狼白白慢一点
狼白白追一只塑料袋时摔了。
它冲出去三步，旧伤前爪突然失力，整个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塑料袋毫无责任感地继续飞过马路。
萧凌赶过去，把它骂了一顿。
狼白白趴着不看他。
兽医检查后说，本命契约共享伤留下的神经损伤已经固定，前爪不适合再做长期高速冲刺。
“会好吗？”艾莉问。
“能维持，能训练补偿，但回不到以前。”
狼白白像听懂了，把鼻子埋进前腿。
回家路上，它走得很慢。
萧凌也慢。
一个膝盖坏，一个爪子坏，最后艾莉不得不跟着一起慢。
经过广场时，有孩子认出狼白白，喊它“抢婚的那只狼”。
狼白白立刻精神起来，想跑过去炫耀，被萧凌拽住项圈。
那场被亡界记录卷入的婚礼现场已经成了很多人的故事：一头狼冲进政治婚礼，萧凌在那次异常之后重新出现，艾莉看见他，说“其实，我已等你许久”。
人们喜欢把它讲得很浪漫。
很少有人讲后面他们去补身份、交罚款、改婚姻数据库、处理假死记录，或者狼白白抢完婚第二天前爪肿得走不了路。
艾莉说：“传说总会把康复训练删掉。”
萧凌问：“不然谁爱听？”
狼白白回头冲他们低低叫了一声。
晚上，兽医教他们做前爪力量训练。每次只走十米，休息，再走十米。
狼白白起初非常不耐烦。
第三组以后，它自己停下等口令。
本命契约仍然存在，但共享不再意味着谁替谁无限承受。萧凌和兽医在外部监测器上设置了损伤预警——不改契约本身，只在一方伤势越过阈值时发出提醒，训练中不得再主动放大共享。
这个限制让狼白白很不高兴。
它以前最擅长的就是把萧凌的事当自己的事。
萧凌蹲下来，摸了摸它耳后。
“慢一点。”
狼白白把鼻子顶到他胸口。
他们都没有变回完好无损的样子。
可第二天早晨，十米变成了十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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