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街灯
街灯坏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东街第三根灯杆忽明忽暗，最后“啪”一声全黑。附近居民熟练地拍照、上传故障编号，然后继续买菜。
没有人给萧凌打电话。
他反而有点不习惯。
十点多，他关工作室，正好看见两个市政学徒架梯子修灯。一个人在上面换控制模块，一个人在下面核对断电锁。
上面那个很年轻，手一直抖。
“第一次？”萧凌问。
年轻人低头：“实习第三周。”
“慢点。”
“师傅也这么说。”
他们没有认出他。
这让萧凌觉得很好。
灯修了二十七分钟。第一次装反，没亮；拆下来重装，第二次才亮。
亮起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系统弹出“世界已获救”。
只照见地上几片湿树叶。
萧凌走回家，狼白白慢吞吞跟着。他现在用荧光黄护膝，走路有细小摩擦声；狼白白前爪也会在冷天发僵。
一人一兽走得都不快。
经过路口时，灯忽然又闪了一下。
萧凌停住。
几秒后，它自己稳定下来。
他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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