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老师也要收学费
红凌不能再启动。
核心裂纹到了危险线。
新核心要三万六。
我们账上只有两万出头。
所以第二天，我照常上课。
世界的秘密很大。
可房租每月都来。
上午第一个学生是个九岁的小姑娘。
她第一次摸艾克弦。
手太小，按不住弦。
每次一用力，脸就皱起来。
“疼。”
“会疼。”
“你以前也疼？”
“比你丑一点。”
她笑。
又按。
第五次，终于弹出一个干净的音。
狼白白趴在窗边，耳朵动了一下。
小姑娘看见它。
“老师，它会听琴吗？”
“会。”
“它喜欢什么？”
“弹对的。”
“弹错呢？”
“它会记仇。”
狼白白抬起头。
我摸摸它。
“开玩笑。”
下午是一家小餐馆的灵能灶校准。
晚上给两个准备契约灵兽的年轻人上基础音律。
三单加起来，赚了四百六十艾尔达币。
离三万六很远。
但不是零。
莫蕾偌把账记上。
“照这个速度，红凌明年能活。”
“挺好。”
“敌人能等吗？”
“让他们排队。”
她白我一眼。
赛琳娜晚上送来一个叶会内部小单。
给三台训练甲做频率校准。
报价六千。
“照顾我？”
“不是。”
“那为什么？”
“你便宜。”
又是这个答案。
我接了。
三台训练甲不难。
难的是第三台里面装着一块很老的导能片。
莫蕾偌一看到就不动了。
导能纹路和红凌骨架深处那条生物纹有三成相似。
来源栏：
皇家灵能研究院退役件。
年份：
十七年前。
比R-0项目还早。
我们没有拆。
合同不允许。
只做了该做的校准。
完工时，赛琳娜问：
“看见什么？”
“看见六千。”
“还有？”
“有些东西我们现在买不起。”
她点头。
我把收款单折好。
回去路上，街边有人卖迷穀花糕。
狼白白忽然停下。
摊主笑着说：
“香吧？”
我也笑。
“它觉得香。”
“你呢？”
“我看着挺香。”
摊主没听懂。
我买了一块。
没有味道。
甜还是能尝到一点。
嗅觉没了以后，很多食物都像失去了一半。
我掰一小块给狼白白。
它吃完，又盯着剩下的。
“别看。”
它继续看。
“你后腿还伤着，少吃。”
它把头搁到我膝盖上。
最后糕全归它。
我什么都没吃到。
回工作室时，莫蕾偌看到空纸袋。
“我的呢？”
我看狼白白。
狼白白看别处。
那天晚上，录音盒里多了一句：
“今天没有发现宇宙真相。”
“只发现养灵兽比欠债还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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