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最后一次机会没有编号 | 삼계삼 영수편

第二百六十三章最后一次机会没有编号灵体裂痕爬到胸口时，萧凌失去了一段名字。他看见一个女人在海底敲两下金属指套。知道她很重要。却有一瞬间叫不出“莫蕾偌”。他吓得立刻把名字念出来。 “莫蕾偌。” 裂痕没有退。记忆也没有因为念对就自动修复。亡界不接受讨价还价。灰碑后的婚礼画面还在。萧凌没有马上走。他问最后一个问题。 “食物链是谁定的？” 灰碑显示出一句他早已见过的话。【世有三界，界有三灵，神食兽，兽食人，唯异人反之。】 “我知道结果。我问谁定的。” 碑面停了很久。【最初是生存分配。】【后来成为统治。】不是某一个神挥手写下。也不是某一头兽突然决定吃人。最初的三界灵能梯度不平衡。神界消耗最高，灵兽界居中，人界最低。上古秩序用层层抽取维持稳定。它曾经也许救过刚诞生的世界。后来，能抽的人不肯停。被抽的人又学会向更弱的一层抽。规则从应急措施变成传统，从传统变成神意，从神意变成食物链。萧凌忽然明白真正难断的不是锁链。是所有人都能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弱的对象，并告诉自己：我也没有办法。 “异人呢？” 【逆向者。】 “就是我这种？” 【不止。】画面一闪。莫蕾偌把自己的命塞进自毁开关。鹰斯尔最后没有命令双头红龙离开，而是让它留在自己身边。莱娜把自己站成时间线。艾莉把婚戒藏在鞋里。赛琳娜拒绝用同一把钥匙开所有门。所谓异人，未必是某个血统。也可能只是有人在轮到自己吃下一层时，说不。萧凌站在碑前很久。 “那我以前一百一十二次为什么一直失败？” 【你曾试图成为新的最高层。】这句话比任何攻击都疼。画面里，某一轮的萧凌站在神界王座前，脚下是断掉的锁。他赢了。然后为了“维持秩序”，重新接上另一套链。另一轮，他彻底摧毁灵兽界供能节点，人界活下来，兽族大批死亡。还有一轮，他把所有力量集中给自己，成为足以与卡德拉斯抗衡的存在，却再也听不见普通人说话。 “所以不是赢就行。” 【是。】 “也不是把谁杀光。” 【是。】 “那最后一次要做什么？” 碑面没有答案。只显示：【选择由存活者承担。】萧凌笑了。 “你们系统很会甩锅。” 没有回应。现实中的狼白白又撞了一次医疗舱。契约线几乎扯断亡界的寂静。萧凌把奥尔文留下的迷穀花纸片放进胸口。 “回去。” 灰碑裂开。不是开启新序列。是把婚礼现场那枚仍可用的稳定时间锚向后折开。灵体裂痕同时扩大。他感觉有什么从脑中被带走。先是海的味道。可他本来就闻不到。然后是一段音乐。艾克弦最早的一小节旋律，从记忆里消失。他知道自己写过。再也哼不出。这是回返的价。下一瞬，亡界、灰碑、一百一十三个残影一起向后退。萧凌跌进白光。最后听见系统说：【最终机会。】灰碑依旧没有解释这次返回该如何计数。萧凌只知道，门已经打开，而这份机会没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