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旧员工把钥匙交给了警察
第二天早上，那名承认知道骨环用途的旧员工自己来了警局。
他带一把钥匙。
黄铜的。
很普通。
“我家里放二十三年了。”
警员问：“开什么？”
“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留？”
老人沉默很久。
“当时老板说，哪天有人来追账，把它扔掉。”
“你没扔。”
“没敢。”
“现在敢了？”
老人看向萧凌。
“新闻里那些小兽，我看见了。”
不是突然良心发现。
只是抽象的“适应训练”终于长出了脸。
钥匙编号对应米乐城旧货运站一只寄存柜。
寄存站早改成了社区仓储。
柜子还在。
里面没有武器。
只有一叠旧运输单、几张门锚零件图和一盒没用完的密封胶。
零件图说明，人界侧临时锚点可以伪装成普通工业接地设备。
这意味着北七门对面不一定是一座显眼祭坛。
可能是工厂地桩。
废矿设备。
甚至一段没人注意的电缆槽。
萧凌第一反应是全城搜。
艾莉看他一眼。
他自己把话咽回去。
全城搜意味着什么，他已经学会算。
停工。
恐慌。
误报。
大量普通人的生活被一个尚未确认的位置碾过去。
最后方案是用旧锚材料的共振频率做低强度筛查，只查已废弃工业区和历史物流节点。
速度很慢。
三天只能排除八个点。
可没有因此把整座城市掀开。
狼白白被安排闻密封胶。
它闻第一下就扭头。
萧凌笑：“工作。”
狼白白不动。
“给肉。”
动了。
艾莉说：“这叫行贿。”
“这是劳务报酬。”
“有合同吗？”
萧凌看狼。
“口头。”
狼白白已经把肉叼走。
最后一个筛查点在城外旧采石设备厂。
检测器出现极弱响应。
所有人精神一下绷紧。
他们挖开地面。
下面是一组报废接地棒。
不是锚点。
只是材料相似。
又一次假警报。
警员叹气。
“这样查到什么时候？”
艾莉说：“查到证据比恐惧多。”
这句话不好听。
却是唯一不会把无辜者一起抓走的办法。
晚上，老人被依法取保。
他可能面临协助非法跨界设备供应的责任。
没有因为自首就全部免掉。
也没有因为二十三年前的事被当场判死。
萧凌在警局门口看他离开。
老人走几步，又回来问：
“那些小兽，会好吗？”
“不知道。”
老人像失望。
萧凌补了一句：
“至少现在有人在治。”
够了。
当夜，王庭传来新的山路照片。
车辙最终停在一面完整岩壁前。
岩壁没有门。
却在低温扫描里出现一个方形空腔。
北七可能就在石头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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