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赛琳娜要的不是证据 | 三界三灵兽卷

第三十四章赛琳娜要的不是证据戴文波特比记忆里胖了一点。笑还是一样。 “师弟。” 他张开手臂。我没抱。他也不尴尬。 “腿还疼？” “天气不好时疼。” “那我当年劝你别逞强。” “我当年也没听。” 他说话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袖口。干净。没有血。没有毒。什么都没有。狼白白趴在门外。它一直盯着他。戴文波特先看莫蕾偌。 “这就是你那个机甲学生？” “合伙人。” 莫蕾偌纠正。 “听说你把废搬运机改进红凌骨架。” 戴文波特的眼睛亮了。 “胆子很大。” “是结构合理。”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 莫蕾偌没接话。她不喜欢别人把技术说成野心。但她喜欢“年轻人”后面那句“好事”。我看得出来。审查会开了两个小时。赛琳娜把烧焦账本、米乐城转运牌、训练甲故障记录依次放在桌上。最后什么结论也没下。 “DVP不是人名。” 她说。 “在旧叶会系统里，它也可能代表第三类物资调配节点。” 莫蕾偌皱眉。 “那为什么连续出现？” “因为有人希望我们认为它是某个人。” “也可能就是某个人。” “所以要证据。” 赛琳娜看我。 “不是感觉。” 我点头。我理解。被冤枉过的人，最不该靠怀疑给别人定罪。戴文波特一直坐在旁边听。最后才开口。 “内海武器库我可以帮你们查。” 赛琳娜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能进内海档案了？” “我负责过三年旧物资回收。” 他说得很自然。 “你忘了？” 赛琳娜没有回答。会议结束后，戴文波特单独拦住莫蕾偌。 “你的设计图我看过一部分。” “谁给你的？” “技术审查自然有权限。” “未经我同意。” “你若愿意来叶会实验室，我可以给你真正的材料。” 莫蕾偌看向走廊尽头的实验区。那里隔着玻璃摆着整套新型机甲骨架。她的目光停了很久。 “条件？” “没有条件。” “那最贵。” 戴文波特笑了。 “你很像年轻时的赛琳娜。” 这句话让她转过头。 “哪里像？” “都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他走了。莫蕾偌站在原地。 “你师兄一直这样？” “哪样？” “看起来很会做人。” “他以前更会。” 她瞥我一眼。 “这不是夸。” “我知道。” 回工作室的路上，狼白白一直烦躁。到门口时，它忽然对着我袖口低吼。我低头。袖口沾着一小片灰。刚才戴文波特拍过我的肩。狼白白凑近，鼻子动了动。随即露出牙。那种反应，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叶会潜入者尸体旁。一次是米乐城那只装着利普可的木箱。我什么也闻不到。锁链拿走嗅觉以后，连怀疑都得借狼的鼻子。我把灰屑刮进小瓶。莫蕾偌没说话。她把瓶子收起来。夜里，赛琳娜亲自来了。她站在红凌骨架前看了很久。 “明天我会公开宣布，戴文波特负责调查内海旧武器库。” 我皱眉。 “你怀疑他？” “我怀疑所有能接触权限的人。” “包括我？” “包括你。” 她说。 “包括我自己。” 这才是赛琳娜。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答案。她要能把人钉死在桌上的证据。离开前，她忽然问莫蕾偌。 “膝盖还疼吗？” “还好。” “撒谎。” “你怎么知道？” “你站着的时候一直把重量放右边。” 莫蕾偌没说话。赛琳娜把一张叶会实验室临时通行证放在桌上。 “十天。” “只许做低负荷测试。” 门关上后，莫蕾偌拿起通行证。看了很久。 “你想去就去。” 我说。 “谁说我想去？” “你耳朵又红了。” 她把通行证砸向我。就在那张卡飞过来的一瞬间，门外传来重物落地声。我们同时转头。地上多了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里面是一段焦黑的红色合金。红凌旧左手执行器。表面，还粘着早已干成褐色的血。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