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人来灭灯
第一颗子弹打碎的是迷穀花盆。
陶片飞出去。
泥落了一地。
萧凌本能地扑向艾莉。
艾莉却先把养父从椅子上拖下来。
第二颗子弹穿过窗框。
没有灵能光。
普通金属弹。
这让人更难防。
“后门！”赛琳娜喊。
她下午还没走。
叶会两名护卫从楼梯口冲上来，没有追击，先封住视线。
这场袭击不是决斗。
对方也不想赢。
只想让一个人闭嘴。
芋思琪拔掉养父输液管。
“能走吗？”
“能。”
“撒谎。”
“你们今天怎么都爱说这个？”
“因为你儿子带坏的。”
他们向后巷撤。
狼白白想扑向屋顶，被萧凌一把按住。
它后腿根本不能追。
“别去。”
狼白白不甘地低吼。
第三颗子弹停了。
太安静。
莫蕾偌忽然抬头。
“不是撤了。”
“什么？”
“他们在等同步。”
话音刚落，工作室地下那段残留十二息装置自动亮起。
杀手不是来靠枪杀人。
枪只是把所有人逼进预定位置。
真正的杀招是让整栋楼在第十二息过载。
“总闸断了也没用。”莫蕾偌说，“它有储能。”
“红凌呢？”
“死了。”
“我知道。”
萧凌看向正在拆解的红凌残骸。
“所以不用让它走。”
莫蕾偌愣了一下。
红凌最后剩下的完整结构，是胸腔主承重架。
没有核心，不需要启动。
他们把那块几百斤重的骨架拖到地下节点上方，当作最笨的物理压断器。
第一息。
储能抬升。
第三息，红凌旧骨架开始发热。
第六息，固定螺栓弯曲。
第八息，莫蕾偌右手突然完全失去知觉。
赛琳娜从后面抱住她的肩，把她往外拖。
“够了。”
“还差——”
“够了。”
莫蕾偌挣了一下。
没挣开。
第十一息。
红凌主架终于在高温中塌下去，把地下导线连同旧节点一起压断。
第十二息没有来。
代价是一块最后还能用于新机甲的高强度主梁彻底报废。
莫蕾偌坐在巷子里，看着里面冒烟。
“那根梁很贵。”
萧凌说：“我知道。”
“新机甲要多花至少八万。”
“知道。”
“你能不能别总知道？”
萧凌想了想。
“不知道。”
莫蕾偌被气笑了。
远处屋顶，一个黑影正准备离开。
另一道更快的黑影从侧面掠过。
没有缠斗。
只一瞬。
前一个黑影的枪落在屋檐上。
后一个影子也消失了。
枪旁多了一道很细的刻痕。
像鹰爪。
芋思琪看见以后，脸色变了。
“第七队。”
萧凌问：“帮我们？”
“别这么想。”
她盯着那道刻痕。
“他们只是没允许别人今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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