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王室没有这个人
公主把奥德的全部档案摊在王宫侧厅。
出生记录有。
婚姻记录有。
死亡记录有。
工作记录也有。
唯独入职审批没有。
“王室从来没正式雇过这个人。”她说。
“那他为什么能进灾备局？”萧凌问。
“有人给他造了一生。”
公主没有把问题推给前朝。
她让人当场冻结所有同类旧账户。
十七分钟后，城里三处废弃设施同时断电。
北站旧磁带库。
城南一座封存诊所。
还有蓝库外侧一间没人知道用途的旧值班室。
“看。”艾莉说，“冻结身份，比抓人快。”
他们先去诊所。
因为那里离居民区最近。
卷帘门打开时，里面没有实验设备。
只有一排儿童病床。
床早空了。
墙上却保留着不同身高的刻痕。
一米零六。
一米一九。
一米三三。
最里面那条旁边写着：
【A-12。今天没有哭。】
艾莉站住。
萧凌看她。
她十二岁那一年缺失的记忆，编号里也出现过A-12。
“要出去吗？”他问。
“不。”
“可以等。”
“我知道。”
艾莉走到那条刻痕前。
伸手比了一下。
现在的她高出很多。
像一个成年人站在被删掉的自己旁边。
墙缝里夹着半张课程表。
不是药物实验。
是呼吸、节奏、方向辨认、恐惧刺激。
最后一栏：
【保持自我判定。】
艾莉看了很久。
“他们也在测我会不会变成接口。”
没人回答。
她把课程表装进证据袋。
回程时，公主收到王宫警报。
冻结旧账户后，蓝库外环的一个备用身份失效。
系统自动补位。
补上去的身份不是国王。
不是公主。
是一个不存在于王室族谱的人。
权限名称只有四个字。
【灾备继承。】
公主盯着那四个字。
“王室没有这个人。”
养父在通讯另一端说：“当然没有。”
“你知道？”
“那不是人名。”
他停了一下。
“是当年给‘如果王室全灭’准备的活体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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