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赛琳娜没有问她去了哪里
莫蕾偌清晨五点回到艾克弦。
赛琳娜坐在门口台阶上。
手里有两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莫蕾偌脚步慢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等人。”
“谁？”
“一个说修机甲只要半小时，结果每次都修到天亮的人。”
莫蕾偌低头看自己的鞋。
鞋底沾了船舶厂特有的银灰色防锈粉。
赛琳娜看见了。
她什么也没问。
只把咖啡递过去。
“凉了。”
莫蕾偌接过。
“你不问我去哪？”
赛琳娜抬头看她：“你会告诉我吗？”
莫蕾偌沉默。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
这句话比审问更难受。
莫蕾偌坐到她旁边。
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
街上早餐铺刚开门，有人在炸面饼。油落进锅里，声音很小，却让这一夜突然变得像普通日子。
“赛琳娜。”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你觉得错的事呢？”
“先看是什么。”
“如果很错。”
“那我拦你。”
“拦不住呢？”
赛琳娜喝了一口冷咖啡。
“那就继续拦。”
莫蕾偌笑了一下。
“你真烦。”
“很多人这么说。”
她们坐到天亮。
莫蕾偌终端里，那份秘密合同仍旧存在。
赛琳娜没有问。
这让它比任何密码都更重。
上午九点，凌音开始新一轮肩部修复。
莫蕾偌把秘密实验室提供的一种军规合金拿出来，又在放进打印仓前停住。
她最终没有用。
至少今天没有。
可她把那块合金藏进了自己工作台最底层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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