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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11 · Offizielles chinesisches Original · R6.3.1

Der Rote Geist: Erlösung durch zwei Klingen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见面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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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见面的夫妻 萧凌和艾莉在同一栋法院附楼待了两个小时,谁也没见到谁。 上午九点,萧凌从东门进。 九点十五分,艾莉从西门进。 两人来办的是同一件事:婚姻共同财产的临时管理协议。 律师故意把他们安排在不同房间。 不是为了惩罚。 是因为艾莉父亲那边仍在盯两人的公开接触,而保护令要求所有非必要会面继续避免。 萧凌签第一份文件时问:“她到了吗?” 律师说:“到了。” “肩怎么样?” “这不在本文件里。” “我问你,不问文件。” 律师看他一眼:“能正常坐着。” 萧凌点头。 隔壁走廊另一端,艾莉也问了几乎同样的问题。 “他走路了吗?” “治疗师允许的范围内。” “几步?” “六步。” “今天?” “今天还没训练。” 艾莉签下自己的名字。 协议把两人的共同资产分成三类:日常生活费用各自独立;公司权益继续按法律份额保留,但萧凌的经营权限受临时双签限制;危险或来源不明物品由第三方保管,未经安全评估不得交付任何一方。 最后一类里没有写“柯茶尔古硬币”。 只写编号。 艾莉没有问。 萧凌也没有。 午前,楼外下起大雨。 物业通知主水管检修提前。 法院附楼和律师事务所共用一段老管道。十点四十七分,保管室上方传来第一次金属敲击。 值班律师进去确认。 无渗漏。 十点五十九分,第二次确认。 仍无渗漏。 十一点零八分,一滴水从天花板接缝落下来,正好砸在旧货架最上层。 值班律师立刻启动转移。 “古物箱先走。” 两个人抬独立机械柜。 不打开。 不拆封。 备用室就在同一楼层另一端,中间要经过一条对公众关闭的内部走廊。 此时萧凌在三楼无障碍休息室,根本不在这一层。 艾莉在二楼西侧会议室。 所有人都按规程把风险隔开。 古物箱安全进入备用室。 旧外套箱也随后转移到另一间干燥档案室。 两件物品仍然没有放在一起。 十一点二十六分,水管维修结束。 物业说下午可以恢复。 没人赶时间。 律师决定等湿度完全稳定后再搬回。 这场雨最后只损坏了两块天花板板材和一卷空白档案盒。 危险没有发生。 萧凌下午回康复公寓时甚至不知道保管室漏过水。 他的右腿训练仍是六步。 第五步时热感提前出现。 治疗师让他在第五步就停。 “不是说六?” “今天五。” “昨天六。” “今天身体不是昨天。” 萧凌扶着杆,额头有一点汗。 他最终没有踩第六步。 晚上右腿热感只持续二十分钟。 代价是第二天训练被取消,改成关节活动和冷敷。 芋思那天也没有去巡诊。 她坐在康复公寓的小会议室里做九十分钟远程毒理会诊。 屏幕另一端是山村诊所,一个九岁孩子误食了除虫用的草药浸液。 当地医生问能不能用旧式强催吐。 芋思第一句就是:“不要。” 她让对方先确认意识、气道、摄入时间和具体植物,按现代中毒流程稳定生命体征,再决定是否转运。孩子清醒,吞咽正常,摄入量小,但出现腹痛和流涎。 芋思没有凭“红鬼女经验”给神奇解毒方。 她让当地医生拍植物残片、联系区域毒物中心,并准备补液。 四十分钟后,孩子症状没有恶化。 转运车到时,他还在哭,说肚子疼。 芋思听见哭声,反而松了一口气。 会诊结束,年轻军医问:“以前你会怎么处理?” “先吐。” “有效吗?” “有时候。” “有时候呢?” “把人呛死。” 年轻军医没说话。 芋思把这句也录进教学记录。 她在教学记录里补了一行:旧式强催吐可造成误吸和窒息。 年轻军医按现行中毒流程复核,在后面签了名字。 下午,旧案组传来宋圭检索结果。 没有找到活人。 也没有死亡证明。 但找到一条十九年前的边境医疗记录:一个使用假名的男性因左手两指缺失就诊,照片模糊,骨相与宋圭旧证件相似度中等。 就诊地点在西北边境。 付款账户来自雷戈里物流壳公司的附属账户。 这让雷戈里和宋圭之间的联系更强了一点。 仍不够定罪。 调查员问芋思:“宋圭缺过手指吗?” “我见他时没有。” “你确定?” “他给我图纸时用左手按住纸。我记得五根。”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那时会看手。” “为了什么?” “判断一个人藏没藏刀。” 她回答完,右手在膝上轻轻动了一下。 现在她自己的五根手指都在。 却有几根几乎感觉不到世界。 调查员说:“我们会继续查边境医疗记录。” “好。” “你不用去。” “我知道。” 当天傍晚,许冬兰的代理律师只向调查部门确认了一件事:她已经完成廖成礼的安葬,不接受任何媒体询问,也不希望调查机关向她转述芋思琪的道歉。 这条边界被再次写进系统。 芋思听完,只说:“收到。” 没有写信。 没有托人送花。 她去公共厨房,把年轻军医买回来的青菜择了。 右手不能可靠感知叶片湿滑,她只用左手做轻动作。做了十分钟,左腕开始酸。 军医把菜篮拿走。 “你今天已经工作九十分钟。” “择菜不算工作。” “对你的腕算。” 芋思靠回椅子。 锅里水开了。 蒸汽把窗玻璃蒙白。 她忽然觉得,这种什么都没解决的晚上,也算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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