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奥尔文留下的十四秒 | SANJIESAN: Das Urteil am Riss

第166章　奥尔文留下的十四秒货运列车开出旧南站三分钟后，最后一节车厢突然少了一扇门。不是掉了。是那扇门所处的空间被整齐地切走了一块。冷风灌进来。萧凌抱住狼白白，艾莉抓紧车厢的固定环。外面不是城市，而是一片深蓝色的虚空。一只手从虚空里伸出来。手腕上满是烧伤。 “不要碰！” 艾莉喊晚了。萧凌已经抓住那只手。下一秒，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摔进车厢。他穿着不合身的旧研究袍，口袋里全是螺丝和便宜糖片。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抬头看萧凌的脸。 “年轻多了。” “你是奥尔文？” “现在还不是。” 老人喘得厉害。 “至少对你来说不是。” 空间缺口开始闭合。他的左臂一截一截变透明。这不是正常穿梭。是透支。艾莉蹲下来检查。 “停止传输，不然你会把修为烧光。” “已经烧光了。” “那就更该停。” “停不了。” 奥尔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数据片。 “老师，十四秒不是给你聊天的。” 萧凌接过。 “里面是什么？” “三界收割节点的民用能源账。” “你怎么拿到的？” “未来你让我查的。” “未来的我在哪？” 奥尔文看了他一会儿。 “你问错了。” “什么？” “你该问，我为什么还会有未来。” 车厢猛地震动。狼白白扑上去按住老人。本命契约把一种不属于狼的痛传回来，像骨头里被掏空。奥尔文的身体正在被另一端拖回去。艾莉抓住他研究袍的领口。 “谁在拉你？” 老人看向蓝色裂口。里面出现一枚金色神职印。 K。卡伦。 “他一直知道我会来。” “那你还来？” “因为我见过你们逃出婚礼。” 奥尔文笑了一下。 “一个做科研的人，偶尔也该尊重一次实验结果。” 裂口猛地收紧。萧凌抓着他的手。 “我会去找你。” “别。” “你是我徒弟。” “还不是。” “会是。” 老人眼睛忽然红了。他用剩下那只还能动的手，从衣袋里摸出一枚一艾索币的旧硬币，弹到萧凌脚边。 “学费。” 空间塌下去。奥尔文消失。车厢恢复完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地上那枚艾索币还在转。萧凌弯腰捡起。这不是柯茶尔古硬币。只是一枚磨得快看不清字的普通钱。艾莉把数据片插进离线终端。第一行账目出现。【人界民用灵能缺口：8.4%。】第二行。【兽界最低生存缺口：11.2%。】第三行没有数字。只有一个计划名称。【赫尔子临时进食协议。】狼白白抬起头。它第一次朝着北方低低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