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王宫里少了一把椅子
王宫召见的通知送到艾克弦时，附带了五张通行证。
他们有六个人。
萧凌、艾莉、赛琳娜、莫蕾偌、负责接续旧课程的工作室教师，还有一名王室指定的技术记录员。
狼白白不算人。
亚瑟更不算。
“谁不去？”记录员问。
莫蕾偌把证件推回去一张。
“我。”
赛琳娜看她：“你设计的检测器。”
“那又怎样？”
“你最该去。”
莫蕾偌右手藏在袖子里，语气很轻：“王宫不是刚退了我的专利，说需要‘合格技术负责人’签名吗？让他们找负责人。”
赛琳娜没说话。
她拿起自己那张通行证，撕掉照片页递过去。
“用我的。”
“你呢？”
“叶会的人进王宫，从来不靠这个。”
莫蕾偌盯了她两秒，接过。
王宫比萧凌想象中安静。
不是没有人。
是每个人走路都像怕留下声音。
早餐厅已经封锁。那张被拍进照片的桌子还在原位，国王的右肩后方却少了一把椅子。
“这里原来有椅子？”艾莉问。
管事摇头。
“没有。”
“照片里有。”
“那是临时加的。”
“谁加？”
“查不到。”
于是威胁又多了一层。
不是有人躲在国王背后拍照。
是有人先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再拍照。
国王加布里维埃没有在早餐厅见他们。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没有徽章的灰色长衣，头发束得很低，先问的不是谁忠于王室，也不是谁泄露了内海数据。
她问：“南区今天还冷吗？”
艾莉看了她一眼。
“比昨天好两度。”
“还会死人？”
“如果继续抽取，会。”
女人点头。
“那先把抽取停掉。”
旁边的王室官员脸色变了。
“殿下，陛下尚未——”
萧凌这才知道她是谁。
加布里维希。
王室公主。
她没有理会官员，只把一张旧内海图摊开。
“我父亲知道海下面有设施。”
“知道多少？”艾莉问。
“比我多。”
“他为什么不来？”
“因为昨晚有人在他的卧室门外放了一只没有头的早餐鸡。”
屋里静了一瞬。
公主说：“王宫正在查刺客。可我觉得，真正的刺客通常不会这么浪费食物。”
她的手指落在地图最深处。
“水位下降不是排水。”
“是什么？”莫蕾偌问。
“下面的东西在蓄水。”
旧图上，一条早已封死的环形渠正在重新变蓝。
它围着内海地下的某个巨大结构。
像一只眼睛慢慢睁开。
而那只眼睛的中心，标着一个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次的编号。
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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