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一次完整启动 | Rey de las cadenas: Zha Hujie

第47章一次完整启动无门站的微型跨域门在第三次启动时炸了。不是轰的一声。先是一圈幽蓝光从门框底部爬上来，像水里的火。接着，三根青晶导能柱同时变黑，最靠近门的工匠还没来得及后退，右臂皮肤便像被看不见的手揉皱，大片脱落。雷戈里冲过去把人拖开。札虎杰一脚踢断主阀。幽雾瓦斯被强行截停，余压却没有消失，反而倒灌进副管。 “二号泄压！” “二号已经熔了！” “那就开三号！” “会损失全部原生生能！” “开。” 工匠迟疑了一瞬。札虎杰自己扳下了阀门。储存在侧罐里的原生生能迅速雾化，沿备用回路冲进导能阵。仪表盘上的储量像被刀削一样往下掉，百分之六十、四十一、二十三、九。最后停在三。跨域门熄灭了。工坊里只剩伤者的喘息。札虎杰的右手还握着阀杆。掌心已经被高温烫出一道弧形焦痕。雷戈里看了一眼。 “松手。” 札虎杰这才发现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没有知觉。他慢慢张开手。皮肤粘在金属上，撕下来时带出一小片血肉。这一趟，他们损失了两箱青晶、九成七原生生能，一名工匠右臂重伤，三名助手轻度中毒。换来的东西只有一样。一次持续七秒的稳定通道。七秒里，探针穿过了灵兽界边缘坐标，又完整回来。 “转换损耗二十六点四。”尼古核完数据，“在规则范围里。” 札虎杰给右手缠着药布，问：“再做一次要多久？” “最少二十天。青晶还好，原生生能不好补。” “影那边给多少？” “他们只答应在成功后给配额。” 札虎杰笑了笑。 “所以他们连失败的钱都不出。” 雷戈里把重伤工匠送去疗愈室，回来时脸色更差。 “你刚才如果不开三号，人可能少伤一个。” “不开三号，副罐炸了，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我说的是第一次启动前。” 札虎杰没接这句话。实验本来可以再等一个月。是他等不及。因为林枝从旧物流残卷里找到了一条与“四七二”同批次的记录。十二名共振筛选对象中，唯一成功的女性样本，在转运后并没有继续进入兽界。她被送回了人界。目的地只剩三个残缺字。 “宫城北。” 安塔利斯皇城北区。那里不是贫民能靠近的地方。也是札虎家族过去几十年始终插不进去的地方。如果要继续查，他必须拥有跨域物流的合法外壳，至少要让一些旧系统把他的身份识别成“可通行”。这就是七秒的价值。当晚，影子议会的人来了。兜帽密使站在被熏黑的门框前，没有询问伤者，也没有看那些报废晶石，只用指尖碰了碰仍有余温的导能槽。 “二十六点四的损耗。” “你们的理论值是多少？”札虎杰问。 “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 密使递给他一枚细长黑牌。牌面多了一道银边。 “外围通行资格。三次。” 札虎杰接过来。 “只有三次？” “你只有一次成功启动。” 说完，密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还有，你查错方向了。” 札虎杰眼神一凝。密使没有回头。 “宫城北，不是地点。” 他消失在夜色里。桌上那枚黑牌安静躺着。札虎杰右手两根手指仍没有感觉。他却第一次觉得，那七秒打开的不是门。是某个人故意留给他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