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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11 · Original officiel en chinois · R6.3.1

La Fantôme Rouge : rédemption aux lames jumelles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七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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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七天以前 登记系统第四次拦截旧权限查询时,艾莉正在试一件很普通的白衬衫。 不是婚纱。 她右肩还不能承受复杂衣物的重量,长时间抬臂也会酸。于是她选了前开扣、布料轻、袖口宽的款式。 终端在桌上响了一声。 【未授权查询已拒绝。】 她连扣子都没扣完,先把日志编号转给安全员。 萧凌坐在旁边看。 “第四次?” “嗯。” “对方很执着。” “也可能只是自动任务没被彻底关掉。” “你是在替他们找理由?” “我是在避免把不知道写成知道。” 这句话已经从芋思那里传了很多圈。 芋思本人这时不在。 她在旧案组做第二次正式陈述补充。 这次不是廖成礼杀害过程。 是札虎杰训练体系如何用编号代替姓名。 调查员拿出一页复原表。 “三号账房。七号稽查。十号记者。你当时真的不知道姓名?” “多数不知道。” “从来没问?” “早期没有。后期偶尔会从现场物品看见。” “为什么不问?” “训练里说,名字会让目标变成人。” 屋里安静了几秒。 调查员没有评价。 “这句话是谁说的?” “雷戈里说过。札虎杰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认同吗?” “当时照做。后来不认同。” “现在把姓名补回来,对你意味着什么?” 芋思看着表上那些仍为空白的格子。 “不是给我用的。” “那给谁?” “给他们自己。” 调查员在记录里停笔。 “这句不属于事实陈述,我不记。” “好。” 程序又把情绪留在了案卷外。 陈述结束时,旧案组告诉她,未知目的地代码初步指向米乐城北郊一处已废弃的工业遗体处理站。 但站点在当年只运行过六个月,档案残缺。 “会挖吗?”芋思问。 “先做地质和建设史评估。那里现在是仓储用地,不是居民楼。如果有保存可能,再申请勘查。” “许冬兰知道?” “只告诉她出现可能去向,尚未确认。” “她怎么说?” “她说:‘按你们的程序来。’” 芋思听完,没有松一口气。 一个可能地点只是可能。 下午,她去看禾生。 他今天无辅助站了十六秒。 不是一次。 两次。 第二次十五秒,他自己坐下。 “为什么不再站?”芋思问。 “腿抖。” “很好。” 禾生瞪她。 “腿抖哪里好?” “你知道该停。” “那我昨天也知道。” “所以昨天也好。” 孩子已经懒得和她争。 年轻军医把康复表递过去,让他自己在“是否愿意加练”一栏勾否。 禾生画了个很大的叉。 没有人改成勾。 傍晚,艾莉父亲派来一名律师。 不是议会人员。 也没有带卫队。 律师坐下后,把一份家庭内部财产切割文件放在艾莉面前。 “如果你坚持登记,家族将从登记完成当日开始终止对你名下三个公益项目的配套资助。” 艾莉翻开第一页。 三个项目里有一个是北境女性灵能法律援助站。 她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这是我个人婚姻,为什么牵连项目?” 律师说:“资金来自家族基金,决定权在基金管理委员会。” “委员会什么时候投票?” “今天上午。” “会议记录?” “可以申请。” “表决理由?” “资源重新配置。” 艾莉把文件合上。 “不是惩罚我?” 律师保持沉默。 “那就让他们把‘资源重新配置’写完整。” 律师说:“艾莉小姐,我只是送文件。” “所以我也只收文件。” 她没有当场宣布自己出钱填上三个项目。 那会把家族对机构的责任直接转成她个人兜底。 她先联系项目负责人,确认现有经费还能维持多久。 北境援助站:四个月。 另外两个:六个月和九个月。 没有机构明天就关门。 她有时间找替代资助。 她把三份预算重新摊开。 没有哪一项能靠一句“没关系”接过去。 是三个项目未来要多做一轮预算,多找几家出资人,多解释一次为什么原来的钱没了。 萧凌听完,说:“我的公司能不能——” 艾莉抬手。 “先别。” “为什么?” “你的公司正在合规审查。现在直接接手,别人会说我用婚姻关系把家族项目转给高风险关联机构。” 萧凌咬了下牙。 “这个词还没改掉?” “处理中。” “真慢。” 芋思在一旁说:“慢也先别绕。” 萧凌看她。 “你们现在两个人一起管我。” 艾莉说:“你可以不听。” 医官从门口经过。 “右腿今晚再加冰敷十五分钟。” 萧凌不说话了。 当天夜里,艾莉联系了三个公益项目。 她没有告诉负责人“你们会没钱”。 只把家族基金决定和剩余资金周期说清楚,允许各项目自己决定是否公开、是否接受她协助寻找新资助。 两个要她帮忙。 一个说暂时不用。 她都记下来。 芋思问:“难受吗?” 艾莉说:“很。” “后悔吗?” “今天没有。” “明天呢?” “不替明天回答。” 芋思点头。 七天前,她可能会把这句话记进自己的病历式总结里。 现在没有。 每个人的决定不需要都变成她的教材。 第二天,婚期只剩七天。 普通城区登记处发来常规提醒: 【请双方确认姓名、证件、见证人信息。】 没有取消。 没有延期。 艾莉填到见证人一栏时停住。 萧凌问:“写谁?” “赛琳娜可以。” “芋思呢?” 艾莉看向他。 萧凌说:“我不是说见证人。” “那你问什么?” “婚后吃饭,她还没答应。” 艾莉把终端放下。 “你自己问。” 萧凌真的拨过去。 芋思接得很快。 “怎么了?” “七天后吃饭,来不来?” 那边安静几秒。 “来。” 萧凌愣了一下。 “这么快?” “你不是已经问过一次?” “我以为你要纠结十三天。” “纠结过了。” “有条件吗?” “有。” “说。” “不要让我讲话。不要让我坐你养父该坐的位置。不要因为我来,就把任何旧事说成过去了。” 萧凌那边也安静。 “行。” 芋思补了一句: “如果旧案限制临时变化,我按限制。” “行。” 电话挂断。 她坐在病房窗边,左腕仍固定,右手套着保护套。 药箱底层没有刀。 那两把短刃还在证物室。 她第一次答应走进萧凌人生里一个本来属于喜事的房间。 不是以杀手身份。 也不是以赎罪仪式的身份。 只是去吃一顿饭。 可同一晚,议会数据部门对错误标签的更正申请被退回一次。 退回理由: 【需原始标注机构确认。】 艾莉查到原始标注机构时,屏幕上出现一个她父亲所在委员会的旧缩写。 这不是处死令。 却第一次把“高风险时间线个体”这个词和她父亲的制度网络真正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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