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不能代签 | 三界三・裂け目の裁決

第202章不能代签第一场三界公开听证刚开始十一分钟，兽界西岭的供暖站就因为限额跳闸了。赫尔子的终端不断震动。有人骂他把兽界带进寒冬，有人问孩子今晚有没有热水，还有一个老兽医只发来一句：药房温度已经降到八度。他没有关掉消息。艾莉也没有让技术员把这些声音从会场屏蔽出去。 “如果只把支持改革的人留下，”她说，“那我们做的仍然是代签。” 会场其实只是三处旧仓库通过低带宽影像拼在一起。人界这边有人裹着工服，兽界那边坐着失去猎场配额的家庭，神界那边甚至有两排空椅——很多人根本不相信这场听证有用。接收端只要求一件事：证明新的债务安排由真正承担成本的人知道、反对、同意或者拒绝。一个北境维修工举手。他的指甲里还有黑色绝缘胶。 “我不懂三界协议。”他说，“我只问以后电价涨多少。” 没人笑。财务人员报出最保守的测算：如果维持现有偿债速度，基础能源费用会长期高于旧制；但不再有人以生命能量填平缺口。 “那把这句话写第一页。”维修工说，“别把最贵的东西藏到最后。” 艾莉点头，把原本二十七页的说明删到九页。她仍保留三界裁决者身份，只是退出了这轮单方裁决席；第一次觉得没有法袍反而方便。没有人必须因为她是谁而闭嘴。赫尔子没有代表兽界表态。他把位置让给一个从前反对他的老矿工。老矿工先骂了他十分钟，骂完才说：“我不同意你当议长，但我同意不拿人命发电。这两件事别混在一起。” 狼白白听不懂全部词句，只在听到“人命”时抬了一下头。它与萧凌之间的本命契约轻轻发热，疼痛从前爪传过来，萧凌的手腕也跟着发酸。三方意见被一条条登记，没有“全票”。接收端没有拒绝。它只返回了一份更旧的附件：四千三百一十七次续期记录。艾莉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每一次授权人的位置，都只有同一个编号。 K-01。而最后一页下面，还有一行从未在三界账本里出现过的小字：【续期权与维护人格绑定。重组前须解除唯一代理权限。】卡伦终于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