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旧七库的死讯
工程频道传来旧七库死亡鉴定的完整页。
札虎杰已有幽雾旧损伤；莫蕾偌用闭锁稳定夹固定并加深废相，使变异灵能毒性循环不可逆崩溃。死亡地点只有北极星旧七库。
中央环里没有他的遗体。莫蕾偌左臂的紫黑纹路却仍在往上爬，心率忽高忽低。
赛琳娜冲到她身边。
“断接口。”
“别碰左边。”莫蕾偌说。
“我没问你。”
“你碰了也没用。”
赛琳娜的手停在固定扣上。
屏幕显示，莫蕾偌的运动神经映射已经完成百分之四十一。物理拔掉接口，只会让阵列把缺失信号从她自己的神经里补回来。
机器开始把她当成自己的一部分。
“还有多少时间？”赛琳娜问鹰斯尔。
“按原来的速度，十二分钟。”
“现在呢？”
“刚才那次接口过载以后，不知道。”
“你建的东西，你不知道？”
鹰斯尔没有辩解。
“我建过它的祖先。这个不是。”
赛琳娜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可她没时间。
外环结构稳定度掉到百分之四十四。
萧凌那边也在流血。
叶会剩下的人还卡在第二道门外。
她只能同时救一个方向。
莫蕾偌忽然抓住她的袖口。
用的是右手。
“账本。”
“什么？”
“暗械离线盘里有账本。札虎杰的供应链、活人折旧、王室旧债、断图的钱，都在里面。”
“出去再说。”
“你先拿。”
“出去再说。”
“赛琳娜。”
那声音让她停住。
不是争吵时的莫蕾偌，也不是最近那个越来越冷的莫蕾偌。
像很多年前，实验室停电，她们摸黑找保险丝时，莫蕾偌喊她名字的语气。
赛琳娜把离线盘拔下来，塞进胸前内袋。
“拿了。”
“好。”
“现在闭嘴。”
莫蕾偌居然真的闭了嘴。
赛琳娜核对了旧七库的日期，把鉴定页另存。
没有人欢呼。莫蕾偌没有把那次杀人改名成救援。
遗留账目仍在自动转账，债也没有因为札虎杰死亡而消失。
她看着账目终端：“债不会跟他一起死。”
她伸手想去拿终端。
左手却先一步转向阵列中心。
【门位映射：58%。】
【候选状态更新。】
【不可逆阶段——提前启动。】
赛琳娜脸色骤变。
“鹰斯尔！”
鹰斯尔冲向主控。
屏幕上却跳出另一条更大的红字。
【旧七库资助人死亡记录核验完成。】
【启动资产保护协议。】
【基地封锁。】
零号井核验死讯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世界变好。
是零号井所有逃生门，同时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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