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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11 · 공식 중국어 원문 · R6.3.1

홍귀녀 전기: 쌍날의 속죄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还不是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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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还不是接触 周钊的正式亲缘报告在第二天下午一点签发。 两名旁系亲属都选择不公开姓名。 旧案组先联系家属,再更新芋思的协查页面。 她没有抢在家属之前知道结果。 正式通知写得克制: 【北郊第二具成年人遗骸,经亲缘比对与历史档案交叉支持,确认身份为周钊。】 死亡原因: 【现有遗骸不足以确定。】 责任人: 【未确定。】 芋思盯着最后一行。 没有把“我改过监控”自动改成“我害死了他”。 调查需要证据。 但她也没有把“未确定”理解成和自己无关。 她补了一份陈述,只写那晚的监控更改、鞋带、电线和“多余目击”四个字。 写不了字。 她口述。 年轻军医记录。 调查员最后让她逐句听回。 听到“我当时没有追问目击者后续”时,芋思说:“加一句。” “什么?” “不是因为无权知道。是我不想知道。” 年轻军医停了一下。 调查员问:“你确定?” “确定。” 这句话不会让证据更强。 却让动机更难看。 她当时已经隐约知道,多余目击不会有好结果。 不问,是让自己第二天还能照常拿刀。 下午,周钊的一名侄女给旧案组明确回复: 【不与芋思琪接触。】 没有理由。 芋思让调查员把这一条设成长期边界。 “以后她改主意呢?” “由她联系。” “你不主动?” “不主动。” “如果案件需要?” “案件需要由你们走司法联系,不以我私人名义。” 这条边界录入以后,她的旧案页面第一次同时出现两个家属限制: 许冬兰:不安排道歉、见面或纪念活动。 周钊旁系:不接触。 芋思看着它们。 两扇关上的门。 都不是惩罚装置。 只是别人的门。 下午四点,萧凌和艾莉获得一通七分钟的受控音频通讯。 不是谁偷偷安排的。 是封闭身份映射建立后,法务确认配偶最低必要联系不再自动构成保护方案泄露。 不能开视频。 不能说位置。 不能谈保护人员名单。 七分钟。 电话接通后,两个人先沉默了三秒。 萧凌说:“肩呢?” 艾莉说:“你腿呢?” 又同时停。 “你先。”萧凌说。 “主动外展恢复到六成,还是不能提重物。你呢?” “今天四次触地,没超过二分疼。” “胸核?” “零。” “战甲?” “没动。” “狼白白?” “在赛琳娜那里当叛徒。” 艾莉笑了一声。 很轻。 萧凌问:“律师费够吗?” “够。” “我可以——” “不行。” “我还没说什么。” “你想说从共同财产出。” “我们结婚了。” “所以更要把现在每笔来源写清。你的身份还没完全恢复,别让我父亲多一条说资金转移异常的材料。” “那以后?” “以后按婚内财产规则算。” “听着一点也不浪漫。” “七分钟很贵,别浪费。” 他们没有说想念。 因为太明显。 也因为说了不能缩短距离。 第五分钟,艾莉问:“那枚硬币呢?” “还在库里。后天交律师保管。” “不开封?” “不开。” “别自己拿。” “所有人都这么说。” “因为你有前科。” “我什么时候——” 计时器响了第一次提示。 还剩一分钟。 萧凌停下来。 “你父亲还逼婚吗?” “公开会面暂时取消。乌尔曼那边正式书面拒绝了意向。” “代价?” “他被撤了观察员推荐。我失去家族律师费用和内部账户。” “你后悔吗?” 艾莉没有回答这个大问题。 她说:“我今天把下个月房租交了。” 萧凌愣了一下。 “多少?” 她报了一个数。 “这么贵?” “王都。” “我公司附近便宜。” “你公司附近现在不能住。” “也是。” 第二次提示。 十秒。 艾莉说:“活着。” 萧凌说:“你也是。” 线路断开。 没有吻。 没有誓言。 七分钟以后,两个人仍然分开。 七分钟通话结束后,萧凌没有立刻把耳机摘下来。 线路已经断了,耳机里只剩很轻的底噪。 年轻军医走进来,看见他还坐着。 “结束了。” “我知道。” “那摘掉。” 萧凌把耳机递过去。 “她房租真贵。” 年轻军医没忍住:“你七分钟就记住这个?” “还有肩六成。” “胸核零也是你自己说的。” “这个我不用记。” 他低头看右腿。 康复计划贴在床边,今天那一栏没有奖励,也没有红叉。 只有“反应性肿胀,维持原级”。 过去打仗的时候,一次撤退往往意味着下一次必须打回来。 康复不是。 今天退一点,有时只是为了明天不再退更多。 另一边,艾莉挂断电话后也没有坐很久。 她把通话产生的受控线路费用记入自己的账目。 金额很小。 律师助理问:“这个也要记?” “要。” “夫妻通话也算法律支出?” “在普通情况下当然不算。” “现在呢?” “现在它只有通过保护方案才能发生。” 她把分类写成“身份保护必要通讯”。 写完以后,她看着那一行笑了一下。 结婚以后第一次真正听见丈夫的声音,竟然可以报销成一笔程序费用。 但她没有删。 浪漫可以留在人的脑子里。 账单最好老老实实留在表格里。 芋思那边,右手烫伤处理后,年轻军医又做了一次感觉检查。 棉签从食指侧面划过。 “这里?” “知道碰了,不知道方向。” “这里?” “没感觉。” “这里?” “有一点压。” 测试结果和前一周相比没有明确改善。 芋思看着表格问:“没有恶化?” “目前没有证据恶化。” “那就行。” 年轻军医说:“你以前会问什么时候恢复。” “问了也不会快。” “这句又像流程。” 芋思顿了一下。 “我还是想恢复。” “这句就行。” 她低头看那块敷料。 想恢复,和必须恢复,是两回事。 前者可以允许失望。 后者会让她为了证明手还属于自己,再把它伤一次。 但至少今天,对方的声音不是由律师转述。 晚上,萧凌右腿出现一点反应性肿胀。 治疗师因此取消第二天增加负重比例的计划。 不是严重恶化。 却是具体代价。 “我只站了四次。” “所以才只是轻度肿。” “那什么时候加?” “等肿退。” 萧凌看着天花板。 “我现在最讨厌的三个字是不知道。” 年轻军医说:“我以为是等肿退。” “那是三个半。” 另一边,芋思的左腕固定进入最后二十四小时。 肿胀下降。 右手神经灼痛却在夜里升到五分,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没有加练。 也没有去抓训练球证明自己还能动。 年轻军医给她做了皮肤检查,发现右手食指侧面有一小块发红。 “你碰什么了?” “不知道。” “烫的?” “没感觉。” 她们最后在茶水间找到原因。 保温杯外壁有一处比平时热。 芋思下午用右手粗握过一次。 没有疼,所以没放。 现在皮肤出现浅表低温烫伤。 面积很小。 年轻军医处理完说:“这就是为什么保护套不能嫌麻烦。” 芋思看着那块自己完全没感觉的红。 “记上。” “你不需要什么都进档案。” “这个要。它证明触觉还不可靠。” 一处不到硬币大的烫伤,让她未来一周右手又多了一项每日皮肤检查。 赎罪没有让身体变坚强。 有时候只是让她更愿意承认哪里已经坏了。 第二天上午,皇家物证库准备转交柯茶尔古硬币。 法务在最后检查时发现一件小问题: 原保管协议把它写成“安全风险未知物”。 律师的新协议写成“个人来源未明古物”。 两种称呼对应不同保险和开封权限。 转运因此暂停。 没有人嫌麻烦。 律师重新改成: 【个人来源未明古物;潜在安全功能未知;保持现有封装,不得主动激发,不得与萧凌直接接触。】 萧凌远程签字。 芋思作为医疗风险意见人只做口头确认,不签。 转运改到下午。 这一次,名字、功能和归属被分成三栏。 名字可能是柯茶尔古硬币。 功能不知道。 法律归属暂按萧凌衣物中发现的个人物处理。 三件事没有因为写在同一张纸上,就变成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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